我知道向茜菲也一定是這么想的,只怕大院里這么想的人更多。其實也只有我自己知道,爺爺奶奶對我已經是極好的了。不過對于他們心里的想法,我也是不宵去解釋的。
“會的,我會的!”嘴巴上言不由衷,看著火塘里漸漸冒起的火焰越來越亮。
那邊兩個人看到我不看她們,便也沒有太過在意。蓮花果然便問向茜菲,剛剛去雙園家的事情。
向茜菲的聲音有些低,但是我還是聽的清清楚楚的,“那彭師傅是有些手段,我們去的時候,他也是只看了一眼,便說孩子有福相!”
“這是好事啊!坐實了這孩子的將來!唉,沒有想到你們兩個福氣這么好!”蓮花語氣里有些羨慕了,因為她來大院也有一兩年了,不過還沒有什么反應。讓人稀奇的是沒有人議論過他們,我隱隱聽到是唐遇仙不想那么早有孩子。老人們都笑話他們,說他們是新時代的夫妻,響應國家的政策晚育。
“是啊!肯定開心了,殿風更歡喜的像個孩子,一娘娘還笑話他,說他像個孩子一樣!”說到這里的時候,我聽到向茜菲的語氣里都有些忍不住的興奮。
這么說來彭柏全和駱伯伯的觀點一樣,就是我都聽出來沒有什么新意。
“不過!”向茜菲忽然有些遲疑,不說蓮花聽了一愣,就是這邊的我聽到了之后,都忍不住頓住了心神,眼神瞟了過去。
“彭師傅那時候剛剛從入暨公家里回來,據說他兒子的堂客病了!他看到孩子的時候夸了一陣,后來居然說孩子似乎有些不妥!”說到這里的時候,向茜菲的聲音已經極低甚至有些遲疑,忍不住往自己家那邊望了一眼,她男人正在忙著晚飯。“他說孩子沾染了一些不干凈的東西,如果不馬上驅除的話,會有一些妨礙!”
“胡說八道,這好好的小孩,會沾染什么?”蓮花的聲音有些拔高了。
“不能這樣!”向茜菲的聲音壓低著,有些緊張的說道:“殿風和我開始也不信,可是那個彭師傅居然割傷了自己的手腕,然后滴了不少血在一個碗里,后來在孩子的耳尖上扎了一下,弄了一滴血拌在一起,你知道怎么了嗎?”
“他整什么幺蛾子!看到久園天天把他吹得天花亂墜,雙園家的素素也是供著養著,真不知道這個姓彭的有什么神奇!”蓮花雖然有些不以為然,但是聲音也低著,顯然是怕被人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