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看了一陣拓片,迷迷糊糊便在床上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居然早早就醒了,讓我驚訝的是聽到外面咿咿呀呀的聲音,起來一看居然是久園早早的在大院前舞著棒子,可能就是彭師傅教他的棍法吧!我站在屋里透著窗紙往外看了看,心里沒有太大的感覺,倒是對久園只穿著一件貼身的衣服有些驚訝。
我把灶塘的火生起之后,熱了一些飯在爐灶里,然后推門出去了。久園顯然看到我沒有穿棉衣出來,也有些驚訝的樣子。不過他可能聽華園她們說過我跑步,所以沒有太多的干涉,看了我一眼之后便繼續自己舞弄起來。我便也沒有停留著,快速的沿著大院前的小路跑出去。
路過秋兒家門口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忍不住朝玉寶家那邊看了下,還是低頭快速的朝小路上跑過,朝村委那邊去了。其實我跑的不是太快,但是因為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習慣之后,我耐力好了很多。遠遠的看到駱伯伯在那片竹林邊打拳,我便加快了速度過去。
看到我過來,駱伯伯沒有停下來,而是示意我在一旁慢慢跟著。這個時候基本上看不到別人,我便站在他身邊慢慢的動了起來。等我打完的時候,駱伯伯已經在一旁抽完一根煙了。我停下手勢,看到駱伯伯微微的點頭,于是恭敬的站在了他身旁,也不敢先出聲說話。
“以前教你的口訣都背熟了,今天便是教你該怎么去真正的練,這種練習也是背誦,不過是要在一種特殊的情形下練,堅持一個禮拜就可初見成效,到了七七四十九天,以后就隨時可以用!”駱伯伯神色淡淡的說道:“聽起來很簡單,不過一般人不知道竅門,知道竅門的人很難堅持時間,所以現在就是考驗你的時候了!”
然后,我聽到了平生第一次練習這種口訣的方式。不說我聽了目瞪口呆,我想就是換成一個成年人來,聽到駱伯伯說的這些條件和因素,也會感覺到這就是為難人和折磨人。但是看到駱伯伯一臉正經嚴肅,我自然不敢疑問的點頭應著。在駱伯伯再次問我,我清清楚楚回答之后,他才點頭示意正確,臉色也更加緩和了起來。
駱伯伯顯然對我的表現滿意,不過在我要走的時候,又特意的囑咐了我一番。不外乎是在練習的時候需要堅持,還有需要注意的一些細節。然后沉吟著又讓我不要去管那下蠱的事情,說他已經安排了下去。當然他還提到了一件讓我上心的事情,那就是說近段可能有些事情發生,讓我不要驚訝和奇怪。
我聽得有些發麻,終于是沒有忍住,吞吞吐吐的問他,自己去學校怎么辦。駱伯伯有些失笑的看著我,忽然似乎沉思了一下,然后說道:“這段時間你離著雙園家那個堂客,還有你老師,甚至牛家那小丫頭遠點,記住我說的話,一個人好好練習著,一個禮拜之后我會考校你的!”
我恭恭敬敬的應著,看到他沒有別的事情囑咐,便終于沿著沈元橋這邊的路滿滿跑回大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