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殷紅的血有的難免濺落到被單和床單上,可是大部分都直接的噴濺在沈曉華的臉上。按照她倒下去的姿勢,這些鮮血難免會蹭到床上。可是床上卻沒有發生這種事情,因為看著血珠和血滴在沈曉華的臉上,慢慢的順著臉頰往下流的時候,忽然因為我的靠近,而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原來也許可能是出于本能的習慣,我感覺到冷的時候,自然想籠著一些可以溫暖自己的東西。而且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種溫暖令人感覺到很舒服。那就是挨著倒在了一邊的沈曉華,我忍不住便靠近了她。
這是一種怪異的事情,這種變化讓人看到肯定沒有人會信,或者看到會有些魂不附體。因為就在我嘴里噴出了一股獻血來,全部的噴在了沈曉華的臉上后。沈曉華開始似乎驚呆了一樣,但是她居然沒有驚訝的叫出來。而且看著我倒在了她的床上,她居然也慢慢的暈倒了過去。
她甚至都沒有叫出來的機會,或者說有什么阻止了她的出聲,讓她即使是看著我都沒有出聲。這個時候在我靠近的當頭,她臉上那嫣紅的獻血好像有生命一樣,居然快速的在臉上涌動了起來,而且不再順著臉頰往下滴落,而是快速的回流而上,居然從她口鼻鉆了進去。
這是一副詭異的讓人目瞪口呆的情形,在這間小小的寢室里,一張木制的簡易木床上,昏迷著兩個人。
一個臉色發白的少年,暈倒在床的一邊,嘴角還殘留著血跡。而一旁的一個女子,更是詭異的令人心寒。她臉上被少年噴上的血跡,這個時候居然詭異的涌動著,好像就像被什么抽動,或者說是有生命了一樣。在少年靠近貼近了她的時候,這些血跡居然有不少快速流動,自動進入了她口鼻里面。
本來滿臉血跡的女子,在這不到十息的時間里,臉上居然變得干干凈凈的。即使上身也噴濺了有些血跡,可是臉上脖頸這些地方的血跡,卻完全像活了一樣,全部通過了她的口鼻,進入了她的體內。只見她渾身先是一陣扭動,雖然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卻更令人發寒。
就在這些血跡全部不見了之后,她本來在抖動著扭動的身子,似乎忽然間遇到了什么。然后便也停止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好像也是徹底的暈了過去。
外面教室的學生逐漸進來了一些,人逐漸的多了起來,即使是冬日里,也讓人感覺活躍了一些。其實,這和每個上學的日子沒有區別,同學們大家繼續和每天一樣,大家沒有感覺到異樣。
鄉里的學校本來就不大,一個老師往往都要兼任很多課,老師的威望也大的很。即使像沈曉華這種不到二十歲的老師,雖然年輕的很,可是在學生里的威望還是很強大。而且沈曉華平時待人還算很好,雖然只是個未嫁的少女,可是在家長和學生的眼里,就是一個值得尊敬的老師。
學生明白的極少,大多數家長卻打聽的很清楚,那就是沈曉華的家世在這村里,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雖然沈曉華為人不錯,但是大家都很敬畏她。所以這個班級里的學生雖然年齡參差不齊,但是聽話的還是居多的。像龍飛和雙花這種不聽話的,畢竟是極少的。可能大家知道沈曉華身體不舒服,暫時沒有看到她出現也沒有人奇怪。
就是外面慢慢響起了敲打鐵鐘的聲音,教室里的學生也都規規矩矩。不知道是聽到龍飛和雙花請假了,還是因為快要放假了,大家怕老師在通知書上寫的不好,反正教室里的學生都自覺的溫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