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自己開始沒有察覺到,那就是對方不但又布置了陣法迷惑自己,還絲毫沒有破壞那個陣法。想想也是正常,因為那個陣法本來就是用來鎮煞的,肯定不可能去破壞了。但是本來強大的陣法忽然變得如此弱小,現在看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開始支撐陣法的一件東西,被人用一種方法取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再回想到自己仔細觀察到的那個陣法,彭柏全幾乎再次吐血。自然顯然錯過了一件極好的寶物,這樣東西被那個人取走了。想到陣內那幾樣不起眼的東西,彭柏全唯一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其中一件根本想不到的東西,而自己就是眼睜睜的錯過了。
渾身都微微抖動著,可想而知心中的憤怒。就是自己的陰蠱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此刻在彭柏全看來,都不如錯過了這件東西令自己憤怒。深深的吸了口氣,彭柏全盡量想讓自己平復,可是這種難受和憤怒,那是一時半刻可以恢復。忍受著心里的泣血,他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而在弘揚堂蘭花灣的這間屋里,雖然黑暗和詭異的令人生寒。可是在那閃閃爍爍的長明燈的輝映下,那個高大的身影眼神堅毅的令人熱血沸騰。
他手里拿著一根兩尺來長,小孩臂粗的木棒樣的東西。因為屋內黑暗,加上他背對著長明燈,所以看不清他手里這根木棒的特殊。不過他不住的用右手在上面刻畫著手決,似乎這根木棒有著什么作用一樣。
旁人自然無法看出這些手勢,這個人卻顯然十分的熟悉,似乎沒有絲毫的遲疑和停頓。他不斷的畫著手決的同時,也不斷的念誦著別人聽不清的口訣。屋內黑暗的令人感覺到詭異,加上這種奇怪的舉止,如果讓外人看到的話,一定會感覺到格外的恐怖。
棺材、長明燈、男人!
在這間漆黑的屋里,低低的分不清念誦的詞句,但是他的聲音似乎在屋里回蕩著,旋轉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漆黑、陰森、甚至有些神秘,顯然讓人感覺到恐怖!
“急急如律令,叱!”這聲低沉的回聲卻是讓人聽得明白,男子驀地停止了聲音,眼睛靜靜的看著面前左手里的這根木棒。
“道門圣物,果然與眾不同!有了你,即使和一些孤魂野鬼作對,又有何懼呢!哈哈!”喃喃自語的得意,從駱冉的口里低低的回蕩。偏過頭來的時候,長明燈那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他有些欣慰的笑意:“沒有想到在弘揚堂幾十年,最有緣的居然是這個小子?既然從你身上得到了機緣,倒也不枉給你一場驚喜!”
頓了頓,駱冉目光也看向鳳嶺村小學的方向,眼神微瞇著,似乎在沉思也似乎在回想。右手指卻不斷的演算著,許久卻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氣來,又低低的說道:“既然得到了你,威力如此可觀,倒要好好利用一下!”他目光陡地看向后山方向:“雖然算是同道,但是如果你興風作浪和不懷好意,我倒是不吝給你一個深深的教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