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
很大,眼珠子往外凸著,像是要從眼眶中掉出來般。
此刻…雙眼布滿了血絲,那雙眼珠子瞳孔也外擴,眼白很是明顯,死死的盯著蘇予安,目光詭異,甚至他那…干裂的嘴角還扯動著,左唇角上揚著,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若是一般人看見這個笑容,肯定會被嚇到的。
蘇予安卻是歪了下腦袋。
那眼珠子也跟隨著她移動的動作移動,目光鎖定在她的身上,她皺了下眉頭,將貼在身上的那張隱身符給撕了下來。
盯著那張隱身符,那好看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奇怪,為什么我貼了隱身符都能夠被看見?難不成這鰲府里法術不能生效嗎?”
人頭:“……”
這丫頭眼睛是有毛病吧?!看見它居然不害怕!
“小丫頭。”
人頭張著嘴巴,那沙啞干澀的聲音傳了出來,“你闖進來我鰲府,還主動的跑來這里,是想要…變成跟我一樣,在這池子里遨游嗎?”
“不…”蘇予安連忙擺手,“我也沒有興趣,你要遨游的話,你自己遨游吧,我不奉陪了。”
蘇予安說完,將隱身符又貼在身上,剛想要站起來,那人頭卻傳來暴怒的聲音,“哼,容不得你沒有興趣!
既然你被我看見了,那么…你就必須陪我!”
人頭張開了嘴巴,露出了那發白的舌頭,然后它伸出了舌頭,那舌頭有半米長,就像是一條蛇般,靈活的飄動著直直的朝著蘇予安的脖子卷席而去。
-咻。
寒光閃過,一條長長的舌頭被斬斷,半截舌頭掉落在池面上,在池面上飄動著,而人頭則是將剩下的半截舌頭給收了回來,瞪大了雙眼憤怒的盯著蘇予安。
這…
這該死的丫頭!
居然!敢將它心愛的舌頭給斬斷了!
蘇予安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蹙著眉頭滿臉嫌棄的拿著手帕將匕首上沾滿的鮮血給擦掉,然后將手帕扔在一旁,這才瞇著眼睛盯著那人頭。
“小人頭,安爺我本不想理會你的,可是你是自己跑來找死。”
女子笑容如花,可看在人頭的眼中卻帶著幾分詭異,甚至乎,它身為一顆早就死去的人頭,感覺到了絲絲的恐懼。
蘇予安左手指尖微動,一抹靈氣冒了出來,那靈氣像是一根絲帶,穿入池子里,將那顆人頭給綁住了,然后將人頭從池子里拎了出來。
這是一顆男人的人頭。
脖子以下是平的。
不過,蘇予安可沒有理會這樣,她手持著匕首對著人頭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后…揮動著匕首,對著人頭動著。
許久…
她這才將匕首擦干凈,然后拍拍手站了起來,朝著房間里走去。
而…池子里。
有一顆光禿禿的鹵蛋(人頭)在漂浮著,池面上是漂浮著的頭發,還有…被割下來的肉。
“嚶嚶嚶,好可怕的丫頭啊!”
——
房間里。
布置奢華華麗,不過是東廠總督的府邸,可這房間卻布置的像是金龍殿,金碧輝煌的大殿,而在大殿的中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