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不足。”鐘黛玲無奈地搖搖頭,隨即又趕緊說道:“當然這一點我們可以想辦法。”
丁嘉瑞嘆口氣,道:“團隊今年天注冊的時候,責任人一欄是黛玲和林落落,前幾天,林落落在沒有通知我們的情況下,單獨找到校辦處,申請了解散紅刺團隊。雖然校辦處暫時沒有同意,不過,下個月全校團隊注冊登記年度審查時,遇到這種情況,校辦處會暫時取消團隊的登記入檔資格,由我們重新組建團隊,或者私下協商解決。”
“真沒想到,她做的這么絕!”丁嘉欣無奈又恨恨地說道:“下一年,保證金也要翻倍了。”
眾人全都嘆息不已。
許多人已經開始后悔當初一時沖動選擇了加入紅刺團隊,現在好了,剛剛加入還沒多久,這個團隊似乎就要解散了。即便是最終能夠重新申報登記成功,可在學校里的名譽,也將一落千丈——試想下,一個堂堂的名聲rì起的團隊,卻因為內訌和資金不足,差點兒就此消失……身為這種團隊里的一員,很容易被人鄙視和取笑的。
聽完眾人的講述后,余文生倒是大咧咧地說道:“這有什么?咱們團隊換個名稱,就不能在學校混了啊?”在他看來,完全沒必要因為這種名聲的事兒斤斤計較,更沒必要讓自己發愁頭痛。
過rì子,不就圖個樂呵嗎?
“剛才說了,申請下來需要時間,到時候訓練場恐怕已經被別人租用了。”鐘黛玲搖搖頭,道:“我們已經得到消息,我們團隊權限到期后,颶風團隊的柳如風會第一個出手租下訓練場地。”
“沒訓練場就不過rì子啦?”余文生不屑道。
“沒訓練場,我們想要在學校里申請登記注冊都難,更不要說讓學校為我們出具準許離開基地市的資格證了。”丁家瑞解釋道。
丁嘉欣接口道:“資金也有很大的缺口,注冊保證金至少要六百萬,而且團隊注冊滿一年后,校方檢查組會要求團隊的訓練器械、場地裝修、團隊人員裝備,都要提升到至少三級的水平,這都需要花錢啊。”
不是吧?
余文生訝然道:“干嘛保證金都要那么多?”
“團隊外出作戰,如果有人員傷亡,團隊資金無法支付足夠的賠償,那么就會由校方從保證金中直接扣除用作賠償,這是為了保證每一位學員的人身權利和安全。”
靠!
到處都要錢,還張嘴就要這么多……
尤其是,現在看鐘黛玲丁嘉欣丁家瑞以及所有在場隊員愁眉苦臉的樣子,十有仈jiu是他們也拿不出錢來了。再看看每一位團隊隊員看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期望之sè,余文生頓覺悔恨萬分,當初干嘛非得裝-逼扮富豪,手下保鏢開著閃電5來接送,張口閉口就送人一百枚四品能量核,都富裕到流能量核的程度了,想必,不差這點兒錢吧?
余文生嘿嘿尷尬訕笑著走到里面角落處,,用腳踢了踢假裝看不見假裝聽不見一個勁兒瞅著天花板的岳平之,道:“平之,岳家散手和洪門武館未來的繼承人,岳大少主……咱們團隊現在面臨困境,您這位大戶,是不是應該接濟一下,發揚作風?”
“我沒錢,家里不給。”岳平之一張小白臉都紅透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李潔雅。
“cāo,泡妞你就有錢啦?”余文生瞪眼道。
&ldqurave;常開銷和這樣的大筆投入,能比嗎?”岳平之瞪眼氣呼呼地說道:“再說了,我,我平時也是一個節儉的人。”余文生的指責,讓岳平之無法反駁,泡妞了?還是沒泡妞?反正怎么回答似乎都不妥當。
余文生又看向其她人。
丁嘉欣撇撇嘴道:“剛才都商議過了……”說到這里,她很無奈地聳了聳肩,其意很明顯——大家湊不出這么多錢來。
眼見情況如此,余文生撓著頭糾結了半晌之后,神sè間閃過一抹堅定之sè,大步走到了辦公室中間,環視著眾人。于是團隊所有人的希望一下高了許多,紛紛注視著他,期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