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平之本來不想開口,他實在是錢不多,而且還要留著用來rì常開銷,泡妞是需要花錢的啊。況且,家里面從來不會給予他更多的錢去揮霍,只會嚴格地責令他節儉,勤奮習武,多學知識……可是,當岳平之看到李潔雅那張充滿了期待,眼巴巴萌翻人的蘿莉臉蛋時,岳平之敗了,他耷拉著苦兮兮的一張臉,尷尬不已地又沒什么信心地說道:“我,我能,能拿出六,六萬,不不,我再去借點兒,也許,能,大概,湊二十萬吧。”
李潔雅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有些失望,也有些無奈和少許的驚喜。和岳平之接觸這些rì子以來,她知道,其實岳平之并不像許多出身大家族的孩子那般,擁有足夠他們揮霍享樂的金錢。相反,岳家對于后代子弟的管教,極為嚴格,吃穿用度rì常花銷都被控制在一定的數額中,不會讓他們比別的孩子過的貧苦,但絕不會多給他們一分錢用于容易腐蝕內心的尋歡作樂。
“我,真的沒辦法。”岳平之向眾人解釋著,更是向李潔雅解釋。
他知道,自己說出這番話恐怕沒幾個人會相信——堂堂洪門武館岳家的子孫,拿不出百八十萬的錢款來?說出去誰會相信?
余文生也不信,但他能看出來岳平之的為難,在心儀的女生面前,卻無法慷慨地掏錢,只有兩種原因:第一,他天xìng是個吝嗇鬼;第二,他確實無能為力。第一個原因可以排除了。
所以余文生內心腹誹,表面上卻說道:“很好!”
李潔雅小聲道:“我出,出一萬,去,去借錢。”
韓麗無奈道:“我,我也去借錢吧,大概能借到兩萬,嗚嗚,真沒錢啊。”
“我出十萬。”肖楠楠小聲道——她其實并沒這個把握,只能回去再找父母要,或者找朋友借。
“我出兩萬。”薛燕最后一個開口。
余文生大致一盤算,兩百六十三萬了,還差三百多萬,訓練場租賃下來之后還要重新配置訓練器材,裝修能承受更強攻擊力的防護墻等等,大致也需要二百多萬。
遠遠不足啊。
他充滿期望地看向了其她隊員,希望這些美麗的,卻沒什么顯赫身世的女隊員們,能夠突然間蹦出一個暴發戶來,如他沖動地大包大攬時那般,張口來一句“剩下的,算我的!”
可惜,沒有。
這些本就不多的女隊員們,有的低頭不語,有的左右彷徨,有的則是面露不屑。
余文生看著她們。
她們躲避著余文生的目光。
一位名叫詹心怡的女生忽而開口道:“余團長,我只能說,你們這是在賭氣……就算是每個人都傾盡全力捐款,夠嗎?顯然是不可能的!另外,即便是我們湊夠了足夠的資金,也能夠解決團隊注冊申請的問題,能夠提升訓練設施,可是明年呢?rì常團隊消耗呢?更何況,我根本不相信,在余團長舍不得拿出足夠的資金去支撐團隊的消耗時,紅刺團隊區區不足二十人,能夠湊出如此龐大的資金。”
“事在人為。”余文生微笑道:“只要我們盡力去做,沒什么能阻攔我們。況且,如果不做的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很抱歉,我無法相信。”詹心怡撇撇嘴。
余文生眼睛瞇縫在一起,溫和地問道:“紅刺團隊,是大家共有的,每個人都可以平等的發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見。所以,心儀你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和想法,也許一個小小的點子,就能幫助團隊渡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