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擺擺手,道:“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了,你怎么,加入私人團隊了?”
“我畢業后,沒有上大學,一直在武館訓練,三個月前,加入了鐵拳團隊。”許瑩芝抹去眼淚,似乎不想談太多,道:“你們,是靈關大學的學生團隊吧?現在基地市的限出令還沒解除,你們怎么出來的?”
“哦,特殊情況。”余文生沒解釋那么多,看向武海他們,道:“你們的身體狀況,行嗎?實在不行,就聯系下軍jing,前來營救你們吧。”
躺倒在地上的武海勉強露出笑容,感激道:“兄弟,大恩不言謝!”
余文生微笑著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抹任何人都可以察覺到的古怪神sè,心想著這不是屁話嗎?大恩為什么不言謝?道爺我救了你們的命啊,好歹……拿出點兒實際的東西來表示表示,比如,那枚差點兒被別人劫走的五品能量核?靠,那玩意兒本來就不屬于你們了好不好?
不過,余文生自認為是一個很高尚很具有俠義心腸的人,所以這些話只能在心里說說而已。
他沒有對武海說什么,而是大步走到了季云雷的尸體旁,拽下來攜行具,把里面的東西都翻出來,挑揀出值錢的東西塞進自己的攜行具中,從季云雷的戰甲內部衣袋里找出一枚能量核塞到自己的腰包里。
然后,他看也不看驚訝的眾人,走到另一具尸體旁,摘下攜行具,翻找著……
“余文生,那個人身上毛都沒有一根,他媽的!”岳平之氣呼呼地走了回來。
“瞧你那臭手!”余文生似乎比岳平之還生氣,站直了身子劈頭蓋臉地責備起來:“你看看我,在誰的身上都能扒出點兒東西來,你倒好,空手去空手回,真是晦氣!”
“這能怪我啊?”
“你手臭!”
“我-cāo!”
李潔雅上前拽住了岳平之,怯生生地說道:“你們別吵。”
岳平之立刻無言。
躺倒在地上的武海微微皺眉看著余文生,稍作思忖后,掙扎著從兜里摸出了一枚五品的能量核,苦笑著,神sè卻很真摯地說道:“各位小兄弟,妹子們……感謝你們這次出手相救,若非是你們,我們幾人恐怕都要死在這里了。我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表達,所以,這枚五品能量核,就給你們,略表下心意。你們不要誤會,更不要拒絕,我其實沒別的意思,僅僅是讓自己心里踏實些,請務必收下!”
五品能量核?
紅刺團隊的成員除了余文生之外,全都怔怔地看向了武海手中那枚乒乓球大小,通體淺綠sè,像是一只微型版貍貓般的能量核。
好東西啊!
市值稅后也最少能賣一百萬元!
這玩意兒,誰見了都眼饞,更別說這幫子整天發愁怎么還清債務的紅刺團隊成員了。可是,這能量核怎么好意思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