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眼見著旁人表情如斯,趕緊接著解釋道:“特殊情況,絕對是特殊待遇,是合法的,它很聽話,而且能夠為我們這次的任務行動起到絕對的幫助,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忘了向大家講述。”
“你確定,它不傷人?”劉連兵皺眉問道。
“我保證!”余文生信誓旦旦,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扭頭探著身子去裝甲車內把黑冠金雕拽了出來,噼里啪啦一頓巴掌,直打得小黑冠金雕嗚咽慘叫,然后揪著點兒一把扔進了車內,拍了拍手道:“看見沒?這畜生絕對聽我的話,它叫小金子,完全服從我的命令,盡管放心吧!”
這時候另一輛戰車已經轟鳴著開了過來。
劉連兵稍作思忖后,揮手道:“出發!”
說罷,他當先向另一輛戰車走去,所有人立刻都紛紛踏上戰車。
引擎巨大的轟鳴聲中,兩輛高防護裝甲戰車就快速向軍營外大門駛去。
戰車內,小黑冠金雕親密地在余文生的腿上和手上蹭來蹭去,好像剛才余文生暴打了它一頓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似的。
兩名戰士和陳德全都看得一愣一愣的——我cāo,怎么這只小黑冠金雕對他像是對親爹似的。難道這種兇禽中的王者,天生就他媽有受虐癖?還是余文生這家伙本身就是一只禽獸,所以很討禽獸的喜歡?
看著他們那驚訝地神sè,余文生虛榮心膨脹到了極點,這要是等小金子長大了馱著道爺滿天飛,那還不把人羨慕得吐血?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犟牛,你參加許多次戰斗了?”
“嗯。”陳德憨憨地撓了撓頭,道:“過年時我是學院突擊隊的隊員,以實戰訓練為由參與了進攻占領昌順城的戰役,后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被特招進入了十三師直屬特種偵察營三連,然后就一直是執行任務,戰斗,基本上沒怎么休息過。”
“我靠,你的意思是說,你在軍校的時候戰斗力就提升到八段初了?”
陳德似乎也有些困惑地說道:“沒有吧,我在學校的考核是六段中期,參加昌順城戰役結束后,被評為七段中期,后來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說我是八段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志高和張剛驚愕地看著兩個交頭接耳談話的家伙——他們怎么也無法相信,這個平rì里兇神惡煞般的家伙,面對余文生的時候,竟然像是一個傻乎乎乖巧的小學生一般,還有些靦腆羞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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