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劉連兵心頭不禁火起,冷哼道:“余文生,我們是在執行任務,沒有那么多時間留給你去解剖尸體。另外,負重過多的話,不僅會影響到你自己,還會牽連到整支隊伍的作戰行動!”
其他戰士,包括許立名和曹赫,也都對余文生露出了不滿之sè。
“文生……”陳德想要勸一下余文生。
余文生揮手打斷了陳德的話,輕哼一聲,面帶不屑地轉身拿著匕首走到白頭巨雀前,唰唰唰幾刀切割下來一塊鮮嫩的肉扔給小黑冠金雕,一邊說道:“想不耽誤時間就過來幫把手,不幫的話,你們就在旁邊看著!”
說著話,他手中的匕首飛快地動了起來,其下刀又快又準,如庖丁解牛,似乎比專業人士都要熟練。雪亮的刀光交織閃爍,宛若翩然飛舞的蝴蝶在白頭巨雀身上切割劃動。白頭巨雀的利爪、尖喙、根根主要羽翅不斷地被切割下來。以往的知識積累,讓他對于白頭巨雀身上各器官部位,柔弱點,切割解剖方式,器官價值等等,都相當熟悉。而因為修行道術的緣故,他做任何事意念力都比常人集中,確保下刀時激ng準無誤,又有體內本元透過手部傳至刀刃上,比常人使用匕首進行細致解剖工作時的力量,要大得多。
看著余文生華麗的解剖動作,戰士們只覺得眼花繚亂……
這家伙,有點兒本事啊!
劉連兵yin沉著臉站在一旁,對余文生的手法,他也頗為欣賞,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家伙抗命不說,解剖完白頭巨雀后,他非得帶走豈不是要負重嗎?而且,讓他養成了抗命不尊的毛病,誰知道這家伙接下來還要獵殺解剖多少野獸?肢體器官要是全他媽帶走的話,別說執行任務了,隊員們為了保護好他,還得當搬運工……
想到這里,劉連兵當即就要發火。
可是他張開嘴還沒喊出聲呢,就見余文生一下子蹦了起來,興高采烈地叫喚著:“我cāo,能量核,五品的,哈哈!道爺我發財了!”
舉著那枚晶瑩剔透還帶著些血漬的能量核顯擺了一圈后,余文生看著眾人驚愕的神sè,忽然像是生怕被人搶走似的,臉上露出緊張小翼的神sè,趕緊把手收回去,很小人地揣進兜里。
然后,他彎下身開始拾撿地上被解剖好的那些肢體器官。
看著解剖下來那些零碎的大堆東西,所有人都有些頭疼——余文生這家伙簡直是天底下最可惡,最摳門的人了,但凡值些錢能裝走的他幾乎全都切割下來,他干嘛不把整只白頭巨雀拖走?
劉連兵憤怒地吼道:“余文生,你帶著這些東西還怎么行動?”
“余文生,你不能帶這么多東西!”
“是啊,我們是出來執行任務的,不是專門來獵殺野獸……”
許立名和曹赫也很是不滿地開口制止。
除了陳德之外,其他戰士也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擁而上把這個尖嘴猴腮賊眉鼠眼又露著一張貪婪得意表情的家伙圍殺掉。
然而接下來……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瞠目擊殺地看著余文生。
只見余文生右手如閃電般拾撿著地上大大小小的肢體器官,每撿起一件就往左袖口里塞,也不管小小的袖口能不能塞得下。但詭異的是,那些肢體器官,包括一根長達三米多的整根羽毛,也被他輕輕松松地塞進袖口中。
不見了!
我cāo!
他把那些肢體器官塞哪兒去了?
他那個袖口就像是連接著一個倉庫般,很快,地上散落的肢體器官就被他全數塞進了袖口中。
被踩踏地不成樣子的雪地上,就剩下了白頭巨雀血淋漓殘破不堪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