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受夠了!
怎么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似乎沒想到這兩人會有如此憤怒的反應,余文生不禁有些害怕般滿臉錯愕之sè地怔了下,隨即憤憤道:“靠!原來你們倆一直都在裝正經,太小氣了吧?不就是點兒肢體器官嘛,能值幾個錢?”
“你……”
曹赫瞪著眼怒氣沖沖地說道:“我們倆小氣?別的不說,那四枚能量核,其中還有一枚六品能量核,你怎么好意思白要?”
說到這里,曹赫和許立名突然有些后悔沒把能量核揣進自己兜里,而是讓余文生那個主動熱情的家伙裝進了他那個神秘地袖口中——以這個混蛋無恥的xìng格,回到基地市后,會不會耍賴不給?
這個可能xìng立刻在兩人腦海中無限放大。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余文生大度地揮了揮手,一點兒慚愧之意都沒有,一邊繼續忙活著自己手里的活兒,一邊斤斤計較地說道:“這樣吧,回去后我收取你們一些托運費,百分之二十,這不算過分吧?讓你們自己拿拿得走嗎?你們也不用謝我,那就太見外了。”
許立名和曹赫真想馬上停下手里的活兒甩手不干,這個混蛋怎么那么無恥那么自以為是?
“我說余文生……”
許立名抱怨的話沒說出口,就見余文生突然像是被兔子踩了尾巴般火急火燎地跳起來向不遠處沖去,一邊喊道:“哎哎,住手!張剛,那只獨角野豬是我殺的,你們十三師的人是不是霸道慣了,cāo!”
“放屁!那是老子殺的!”溫振在不遠處怒喝道。
“真的?”余文生停下腳步。
“廢話!當然是真的!”
余文生撓撓頭略顯尷尬地想了想,隨即義正詞嚴地說道:“少跟我扯淡,別以為我沒看見,要不是小金子抓瞎了這頭獨角野豬的眼睛,順便救了你一命的話,就憑你也能殺得了?我不管你要救命費就不錯了,你還好意思說是你殺的!”
說罷,他不由分說地橫插到張剛身前,一刀扎進了獨角野豬的胸腔,同時手也伸了進去,一陣攪動尋摸后,隨即飛快的把手抽出來,往自己兜里塞了一下,轉身氣呼呼地說道:“罷了,給你們吧,咱不是那不講道理小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