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29
“糟糕,貧道剛才干什么了?”
余文生猛地站起身來,一下子撲在橫臥倒地的粗大樹干上,把胃部使勁壓住,然后伸出手指頭塞進嘴里扣嗓子。
哇哇哇……
嘩啦啦!
余文生直吐得昏天黑地,苦膽都快出來了,鼻涕眼淚橫流,眼前金星亂冒,一頭栽了過去。躺在骯臟冰冷的雪窩中半晌,涼意浸骨讓他的意識終于清醒了過來,只覺得六腑周天內依舊如同燃燒著一團火般滾燙滾燙的。
好在是,六腑與中樞魄之間的周天本元運行,沒有受到影響,穩步融會汲取著那一點點卻已然達到所承受極限的能量核精元。
他翻過身,從嘔吐物中尋找到那枚能量核。
“他媽的,難怪扛不住,六品的!”余文生嘟噥著罵了一句,將能量核揣進兜里,迅速盤膝坐好施展道術心法,以意念力遍查全身上下,調動本元之力調理四肢經絡和肌肉,祛除乏累和酸痛。
他現在知道形勢危急,時間緊迫,可是以目前的身體狀況再接著去戰斗,無疑等于是送死。
只希望,陳德和劉連兵他們,能堅持住!
哪怕是,給貧道多出那么幾分鐘休息調理的時間。
……
……
“殺!”
憤怒的吼聲中,十二名戰士向著前方無數咆哮著猙獰著如潮水般奔襲而來的野獸發起了決死的沖鋒。
以硬碰硬!
這種行為無異于以卵擊石,但他們不是愚蠢的畜生,他們可以悍勇無畏,可以孤注一擲,但絕不會做出毫無花俏與野獸進行沖撞的蠢事。
以陳德和劉連兵為首的突擊陣型,毫無凝滯地殺入了迎面而來的獸群中。
但他們卻以山林間密密麻麻粗壯參天的大樹樹干為掩護,讓這些野獸無法將獸群沖擊的殺傷力完全發揮出來。與野獸作戰經驗豐富的戰士們在山林間輾轉騰挪,閃避跳躍,相互配合戰斗,卻始終保持著陣型不亂,但凡有沖入陣型的野獸,都會在第一時間里遭遇到幾把戰刀的砍殺,瞬間斃命……
而數量龐大的獸群,卻因為攻擊范圍狹小的緣故,根本無法全數投入戰斗,多數只能在外圍咆哮助陣。
即便如此,戰士們已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們的體力已經無法再在這種高強度的戰斗中堅持多長時間了。
一旦再有三四名戰士倒下的話,陣型就會徹底崩潰。
也就預示著,他們的戰斗,他們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此時劉連兵手中鋒利堅硬的制式戰刀砍得卷了刃,戰盔也被打裂了護目鏡,額頭至臉上被豁開了一條長長的駭人的大口子,往外翻著鮮紅的肉皮,鮮血滿臉都是,有自己的,也有野獸的。
“兄弟們,殺得痛快不?”他裂開大嘴對著還能使用的通訊儀喊叫著。
“痛快!”許立名回身一刀砍翻了一只金剛狼,在通訊頻道里哈哈大笑著:“老子早就在安全局干膩歪了,還是出來殺野獸痛快!”
曹耿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媽的,老子殺掉有三十多頭野獸了吧?不能烙下軍印,老子不是你們十三師的人!”
“營長,咱們也撈點兒外快吧,別都烙下軍印!”溫振笑哈哈的喊道。
“余文生那小子賺得最多,他媽的!”
“那混蛋就像個窮死鬼轉世投胎過來的,我就沒見過他那么無恥的人……哎,那混蛋的袖子到底是什么寶貝?怎么填都塞不滿,裝起來的東西加上他撈到手的能量核,能賣上千萬了吧?我看著都他媽眼紅!”
“陳德,你小子是他的好兄弟,給我們講講,余文生那袖子到底啥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