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陣涼意……
埃奧爾上校瞠目結舌地側著臉看著自己的左肩處,左臂竟然連同黑色戰袍的袖子,齊齊被斬了下去,鮮紅的血液噴涌而出。因為戰刀鋒利、力量奇大、速度飛快,那一瞬間埃奧爾竟是沒有感覺到疼痛。
直到鮮血噴濺竄出,斷臂被余文生一腳踢飛后……
埃奧爾才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嚎:“啊!”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個本來還好好說著話,傻傻憨憨又有些害怕絕望驚恐的瘦小子,突然間就會因為拌了幾句嘴然后突然翻臉不管不顧一點兒余地都不留地揮起了手中的戰刀。
這他媽是個神經病?
幾乎是下意識地,埃奧爾向獸兵下達了停止進攻的命令。
他在想:“反正這些人也逃不走,面前這個精神明顯有問題的小子,不能強迫他,只有順著他的意,讓其在投鼠忌器的情況下又被哄得開心后,或許就真的會傻乎乎地放了我,到那時候,哼!”
看到已然跑到山下的十幾頭斑斕虎和劍齒虎果然停了下來,而遠處正在發動著進攻的數百頭野獸也停止了進攻,余文生不禁揮著長刀趾高氣昂地說道:“看你還敢不敢騙我,哼,還敢不敢了?”
痛不欲生的埃奧爾發現這個家伙簡直就是一個小孩子脾氣,要么就是在羞辱人!
哪兒有這么問的?
于是埃奧爾氣憤地閉上了眼睛。
“咦?痛暈了?”余文生詫異道。
埃奧爾猛然覺得有些不妥,急忙睜開眼道:“沒有!”
晚了!
余文生在詫異開口的時候,就拎著戰刀一刀戳進了埃奧爾的胸口,噗嗤!長長的刀刃整根沒入。然后余文生才發現埃奧爾睜開了眼睛,并且聽到了“沒有。”兩個字,他急忙有些惶恐地將戰刀嗖的一下拔了出來。
“對,對不起,我以為你昏迷了,想要叫醒你!”余文生滿臉歉疚惶恐的樣子。
戰刀一進一出,劇烈的疼痛感讓埃奧爾差點兒真得昏死過去。現在由于左臂被徹底斬斷,右臂和手部又處在一種詭異的空間里,其中血脈腫脹難忍,似乎隨時都會爆裂的樣子。埃奧爾的體能已經急速下降到了很低的程度,故而他的自身恢復異能,也沒有了之前那般迅速的效率。
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惶恐歉疚的家伙,埃奧爾真想一口咬死他:“你平時遇到昏迷的人,都是用這種方法叫醒?”
“不,你是第一個,因為你擁有身體恢復已能。”余文生裂開嘴傻笑著:“我又不傻。”
埃奧爾咽下差點吐出來的一口鮮血,忍著劇痛說道:“好了兄弟,現在,你可以放我了吧?”
“你的獸軍還在進攻!”
“那些不是受我控制的!”
“可是控制那些野獸的馭獸者是你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