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軒坐在藤椅上輕輕轉動著手里那由極為貴重的羊脂玉制作而成的球膽,微微闔上的雙眸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望著外面一望無盡高樓林立的基地城市,就像是一片鋼鐵水泥澆筑而成的叢林。
既然撕破了臉,那就來吧!
所有人都在看著榮華制藥集團,看著柳氏家族,看著這位榮華集團和柳氏家族的掌舵人……
無論是敵人,亦或是朋友,還有中立者。
勝者為王,敗者寇!
……
……
和平大道警察分局辦公樓四層的一間審訊室內。
余文生帶著手銬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坐在凳子上,看著墻壁上虛擬屏幕中顯示的監控錄像畫面——他和柳如風以及颶風團隊的隊員們之間從碰面,到發生沖突,再到柳如風被一箭射下的整個過程,都被清晰無比地拍了下來。
看完錄像,黃匡海冷冷地說道:“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那,這位警察叔叔,您也看清楚了,是柳如風他們把我堵在了校園里,蓄意挑釁,然后逼著我答應和他進行公平決斗的。”余文生指著虛擬屏幕,大言不慚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們看你們看,他是多么無恥的人啊,本來說好單打獨斗,后來他竟然讓三名手下聯手圍攻我!簡直太欺負人了!”
黃匡海嘭的一拍桌子打斷了余文生的話,怒道:“且不說你和柳如風有約繼續公平決斗是否屬實,不經過校方管理人員同意證明是否合理,可是你在占據絕對優勢,柳如風落荒而逃之際,竟然不依不饒,悍然使用殺傷力極強的冷兵器長弓和箭矢,蓄意謀殺柳如風,將其重傷,這就是犯罪!”
“唉,之前我的解釋,看來你們是不相信了。”余文生苦惱委屈地搖頭嘆息著:“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看著他一副無賴模樣,黃匡海氣不打一處來,道:“那把蒼龍弓和箭矢呢?”
“嗯?”余文生腦筋一轉,瞬間想到了一個關鍵點,不禁咧嘴道:“我哪兒知道?你們找柳如風去,那是他的弓和箭。”
“柳如風的?”
“對啊,我不是都說了嘛,是他不服氣,非得讓我用箭射他,說他能躲得過去……”余文生被拷上的雙手抬起來指著虛擬屏幕,道:“那,不信你們看,當時弓箭是他的手下們給我的,后來我走的時候又把弓箭給他扔下了!”
黃匡海和幾名警察面面相覷。
有關弓箭的疑點,正是警方和靈關大學安保部門所有人感到困惑不解的地方——那把弓箭,就像是憑空出現般,而余文生彎弓搭箭之前,恰恰有那么一秒鐘的時間里,監控攝像被一棵繁茂的松樹所遮擋,所以那把弓箭的出現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而從余文生的穿戴,及現場的情況來看,根本沒有地方藏一把六品的蒼龍弓;而當余文生一箭將柳如風射下來,隨即瞬移到柳如風身旁的時候,他手里還攥著那把六品蒼龍弓,但是當他和柳如風談話完畢,轉身離去的時候,蒼龍弓已然很是詭異地不見了。
警方對這段視頻連續看了好幾次,甚至放慢放大許多倍,都沒有發現那把蒼龍弓到底是怎么出現,又如何消失的。
難道,真得如余文生所說那般嗎?
可是弓箭出現時有樹木遮擋還勉強能解釋過去,后來無緣無故詭異地憑空消失,這就說不過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