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幾名罪犯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先前還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家伙們,也都坐了起來,吃驚地看著余文生。
吹牛的吧?
余文生咧著嘴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然后端著被銬住的雙手,大模大樣地走到一張床鋪旁,擠了擠那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挨著坐下,然后語氣輕佻又有些張狂地說道:“哎呀,這不就讓人給扔到這里來了!”
“小子,你還挺能耐嘛。”程鐵林冷笑道,他才不會相信余文生這番話。
“還行。”余文生挑了挑眉眼,道:“人常說相逢便是緣,咱們能在這地方見面也算個緣分。不瞞大家說,我這人就是他媽愛吹牛愛顯擺,心里藏不住事兒。哎我跟你們說信不信?別看我在這警察局里把警察頭頭給打了,可是過不了明天,他們怎么把我關進來的,就得怎么把我送出去!”
程鐵林皺了皺眉頭,他覺得面前這小子說得像那么回事兒,如果是真的,那還真不好去替黃匡海辦事,萬一招惹上難惹的主兒……
不過,警察局的人既然敢把這個叫余文生的小子扔進來,想必也不怎么忌憚吧?
想到這里,程鐵林不由得怒火中燒,冷冷地說道:“小子,在我面前玩兒花樣是嗎?”他已然肯定余文生是個至少二進宮的人,知道這里面的規矩,所以見勢不妙趕緊吹牛皮想躲過一劫。
余文生真有這種想法。
只不過在他聽到程鐵林對他出言不遜的時候,心里就已經琢磨著要么吹牛皮避過去不惹事,要么就來點兒狠得!
余文生抬了抬眼皮看著程鐵林,道:“你是這里面的頭兒?”
“他媽……”
嗖!
余文生一下子瞬移消失。
坐在床鋪上的程鐵林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霍然低著頭彎著腰起身避過頭頂鋪位,一拳砸向旁側。
嘭!
雙拳對決!
確切地說,是余文生雙手握拳斜著砸到了程鐵林的拳頭。
如此猛烈的力量對撞,在狹小的拘留室內震得空氣都顫抖著蕩出層層波紋,波紋將金屬墻皮撞得都發出詭異的嗡鳴聲。
程鐵林渾身衣衫瞬間碎裂開來,露出一身如石頭般塊塊墳起的石化防御性肌肉,整個人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身軀足足比之前大了一倍,粗壯雄渾,臉上都崩現出一道道紅色的條紋。
“小兔崽子,我要殺了你!”程鐵林單手緊緊攥住了余文生的衣領,并將他干巴瘦弱的身軀直接舉起來,重重地向地上砸去。
千鈞一發之際,余文生雙拳向上抬,磕打程鐵林攥著他脖頸的大手。與此同時,傾盡全力用左腳狠狠地從側下方踢向了程鐵林抬起的右臂腋下部位。
嘭!
余文生一腳踢在程鐵林的腋窩下方,踢得他身體一個踉蹌撞爛了旁邊結實的鋼結構上下鋪。與此同時,當余文生雙手磕在程鐵林手腕上時,他隨即以太極手法攥住了程鐵林的手臂,整個身體詭異地橫空扭轉纏上了程鐵林如同柱子般粗壯的胳膊。
在程鐵林還未反映過來的瞬間,蜷縮在程鐵林身前懸空掛在他胳膊上的余文生,雙腳一踹,整個人陡然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