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樣?”
余文生點了點頭,道:“我要見到安全局局長李允公,并且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有保障的情況下,才會把黃匡海放掉。另外,把我的通訊手表拿來,我要親自向李允公局長打電話匯報情況!”
“余文生,我警告你,你是在犯罪!”葛新峰的臉色沉了下來,道:“身為國家特級英雄,擁有最高榮譽勛章,你不覺得這樣是對自己的身份和榮譽的褻瀆嗎?”
葛新峰說的沒錯,余文生這是劫持公務人員,而且是一名警察!
這可是極其惡劣的刑事犯罪!
余文生心神一顫,他清晰的感知到了葛新峰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凌厲至極的殺氣。這得益于幾日來在禁閉室內修行參悟,修為心境提升后,對于周身近處的氣息及磁場環境,感應越發敏銳。
他媽的,要滅口?
余文生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瞠目結舌地看著葛新峰——瘋了,難道他會毫不顧忌一位國家特級英雄,獲得國家最高榮譽勛章的人物身份,公然在警察局里將這樣的特殊人物給擊斃嗎?
“黃匡海的所作所為,是你指使的?”余文生瞬間明悟過來,冷冷地問道。
“把人放了!”葛新峰以不容拒絕的口氣強硬的命令道。
余文生怒視著葛新峰,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怎么辦?他在學校當眾以冷兵器重傷柳如風本身就是犯罪行為,進入警察局后即便是受到了刑訊逼供自我反抗,但這里畢竟是警察局,暴力反抗就是犯法,再加上還把一名警官給劫持為人質做要挾。如果國家特級英雄的身份和那枚最高榮譽勛章好使的話,那么和這位局長雙方都做出些讓步,妥協的話,余文生得到點兒好處,黃匡海如果能夠活著從乾坤袋里出來的話再受到應有的處分,那么心地善良大度寬容的余文生,當然不會斤斤計較。
可現在這位局長,很顯然是容不得在黃匡海不見其蹤的情況下,放任余文生和安全局的人見面。
“想殺我?”余文生看著葛新峰。
葛新峰瞇著眼,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擁有國家最高榮譽勛章,身為特級英雄,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公然藐視法律,最高榮譽勛章和特級英雄的身份,并沒有給予你不受法律約束的特權!”
說罷,葛新峰一揮手,幾名警察原本垂下的槍口再次瞄準了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看起來虛弱不堪的余文生。
“把黃警官放了!”
“這位局長,我想以我的身份,應該有資格到你的辦公室里談一談,沒必要……”余文生似乎有些畏懼和妥協的意思了,他開口很認真地說道,表情和眼神中已然沒有了之前那般強勢的樣子。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突然嗖地一下從原地消失不見。
突突突!
槍聲陡然震響在審訊室內。
幾位警察完全出于本能扣下了扳機。
下一刻,瞬移出現在葛新峰身后的余文生,根本沒有絲毫停頓,也沒打算從門口逃離出去,而是迅疾如閃電般用被銬住的雙手緊握著從上向下,猛然砸向了葛新峰,口中大喝道:“死!”
嗡!
空氣震顫。
葛新峰不閃不避,在余文生瞬移閃現的那一刻,已然轉身一記鞭腿,準確地砸向了余文生。
這一記鞭腿勢大力沉,速度飛快,空氣都被劈得發出了嘯聲。
與此同時,幾名警察也反應極快地撲向了余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