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精果然是狐貍精,天生就是勾人的,連公的都能如此妖艷欲滴,若非貧道定力超群,說不得就會……哼。余文生偷偷抹去了鼻孔里流出的鮮血。、
他生氣的是,這只公的,膽敢如此嬌艷欲滴千嬌百媚地勾引貧道……
貧道是禽獸嗎?
貧道是那種禽獸不如的人嗎?
想貧道也是那剛過二九芳華之純情少年,冰清玉潔多年來更是煉精化氣故而就連那擼管和夢-遺之事都從未做過,簡直是世界第一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純潔人物,這只狐貍精膽敢,還他媽是只公的!
實在是太可惡了!
一想到這里,余文生殺心陡起,轉身怒目瞪視向胡立仁,卻見胡立仁已然穿好那身破舊臟亂衣衫,楚楚可人地站在那里,低著頭,青絲遮面,嬌好的身材即便是攏在破衣之下,依舊是那么動人。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余文生眼觀鼻鼻觀心,走回到座椅上,神色淡然。
胡立仁激靈靈打了個寒,心想這人怎么突然間就要殺了我?這可是天大的冤枉,于是他趕緊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那叫一個嬌軀亂猜梨花帶雨,“求大哥不要殺我,我從未有害過人,心地善良,只是想要為人故而才進入人類社會茍且生存,還望大哥發發善心,饒了我吧。”
余文生微闔雙目,不為所動,心中默默思忖著——目前世道看起來似乎要有大亂,手中掌握的底牌越多越好,所以他沒有把胡立仁的身份告知李允公。如果能夠得到九尾銀狐這批能變身的野獸,是否也是一批強大助力呢?
能拔膿就是好膏藥,有,總比沒有的好。
余文生下心里篤定,緩緩睜開眼道:“好吧,不過道爺我要好好教育一番你,在道爺對你施教時,腦海中不得有任何反抗,要順從,明白嗎?”
“是,是,我一定聽您的。”胡立仁忙不迭磕頭答應。
“嗯。”余文生招招手,一副高人風范,道:“過來……”
胡立仁爬了過去,跪在余文生面前,一臉乖巧討好之色。
余文生神態慈祥溫和,抬手緩緩蓋在胡立仁頭上,便要施術做法,以自身意念力去清洗胡立仁之腦海潛意識和記憶,將其徹底洗腦,成為永遠只忠于他一人的忠實奴仆。
便在此時,胡立仁討好地提醒道:“大,大哥,你臉上有,有鼻血。”
說著話,胡立仁還臉頰飛霞,他怎么不知道余文生這鼻血是因何而出,剛才發現時胡立仁就曉得余文生終究還是對他的美貌動了心的,男人嘛,哼,都是這幅好色之徒的臭德行,真真是討厭。
嘭!
哎呀!
胡立仁思忖間萬萬沒想到,剛才還溫和慈祥像是為老爺爺般的余文生,會勃然大怒一腳踹在了他那張千嬌百媚的臉上,直踹得他仰面重重摔倒在地上,后腦勺生疼,眼冒金星,痛苦萬分。
余文生站起身來,扭頭輕輕揩拭掉鼻下血漬,繼而背負雙手,抬頭四十五度角斜視艙壁,淡淡道:“以后不要喊大哥,要喊,爺!不,喊少爺!”
“是,少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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