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位將軍全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那些站在不遠處的的青年俊杰中但凡穿著軍裝或者沒有穿軍裝但絕對是軍人或者軍警、警察的人也都趕緊上前一步立正,神色肅穆,虔誠莊重。
非軍人和警察的,也都挺直了身軀,面露尊崇。
另一側沙發上身為軍人的婦女也都趕緊起身,不是軍人的也得起身。
滿屋子柴家老少除了那位斜躺在躺椅上的老頭兒沒有起身之外,都站起來了。
唰!
二十多人整齊的軍禮。
其他人則是躬身表達敬意。
這是對國家最高榮譽勛章致敬——也許普通百姓人家見到這玩意兒可以不屑一顧,可以因為羨慕嫉妒恨而不做任何表示。但身為柴家人,在小節上可以無所謂,甚至可以邋遢,但在這種大事上,必須嚴肅認真。
余文生輕輕地嘆了口氣,看不出有什么榮耀和得意的樣子,他拉著母親往外走去,一邊說道:“如果沒有這一切,我有資格再來這里嗎?”
從人群中走過,余文生拉著母親來到了門口。
后面,傳來了二舅柴瑞山的聲音:“文生,即便是戰神,在柴家也不能如此造次和托大……你不是戰神,柴家卻有三位戰神!七名準戰神!”
余文生扭過頭來,冷笑道:“我可以讓許多人成為戰神!”
說罷,余文生拉著母親走了出去。
客廳內一陣的沉寂。
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沒聽錯吧?
余文生說他自己可以讓許多人成為戰神?
這孩子瘋癲了吧?
有點兒成績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胡鬧!”
“不可理喻!”
柴瑞峰和柴瑞山幾乎同時開口輕聲斥了一句。
然而他們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那位斜倚在躺椅上的老爺子淡淡地說道:“別不服,他真能做到!”
滿室嘩然。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