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余文生大驚失色,身形急退避讓。
葉荀彎曲的右臂前伸,手中劍向前遞送,臉上露出了輕松欣慰的笑容——他本以為今日再無可能擊殺余文生,所以才會忍辱負重轉身離去,未曾想余文生會如此不識好歹,覺得有榮譽軍團和柴瑞剛撐腰了,便膽大妄為地主動發起了攻擊,實在是愚蠢透頂!
葉荀可以顧忌到榮譽軍團和柴家人的反噬,所以必須收手。
但如若葉荀遭受攻擊反擊將余文生殺死的話,而且是葉荀腳步未動的情況下殺死余文生……
他柴家縱然再如何強勢,也不能蠻橫無理地實施報復吧?要知道,葉家,絕非一般的權貴之家,便是柴家這艘軍政兩方面權勢熏陶的龐然大物,也不敢輕視隨意欺壓。
長劍所向,余文生避無可避。
葉荀甚至都已經看到了結局,長劍刺穿余文生的左手掌,隨即劍氣迸發,橫掃將余文生斬成幾段。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滿場靜寂無聲。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眼兒里。
柴瑞剛雙眼瞇縫起來,右手戰刀緊握,卻沒有上前制止阻擋。一來已經來不及了,二來,他沒有理由再去助紂為虐地幫助余文生,這個混蛋外甥,純粹是在添亂!
嗡!
長劍穩穩地刺至余文生手掌心,危急關頭余文生左手腕一擰,手掌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力折轉一個角度堪堪避開巨劍劍鋒。
葉荀劍勢橫掃。
悠忽間……
長劍去勢一空,似再無任何凝滯般失去了阻力。
葉荀心頭暗驚,手持劍柄橫掃,勢以絕對的強勢破開萬千變化。然而這一瞬間余文生卻是趁著長劍攻勢剛才那一刻的滯緩,迅速撤身而退,同時長刀一掃,砍在了劍刃上,制止了劍刃的橫掃之勢。
如此一來,劍尖依舊直沖著余文生,甚至拿劍尖還在余文生的袖口中。
葉荀右手再次向前遞劍,去勢凌厲!
嗖!
一股詭異的力量趁著葉荀向前遞劍,借力用力地將長劍向余文生袖口中吸去,與此同時,余文生右手長刀微收前指,倘若葉荀向前沖必然會被長刀所傷,后退的話長刀立刻緊追而上。
詭異的吸附力量,徹底打亂了葉荀這般戰斗力強大的將軍。
然而將軍就是將軍,當斷則斷。
他右手很適時地松開了長劍,任憑長劍消失在余文生袖口中,抬腿踢向余文生。
蹬蹬……
余文生倒退兩步,身如楊柳般圓柔擺動,左手以太極劃圓之勢在半空中一轉將葉荀放棄的長劍收入袖口中,端的是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結舌,同時他似乎要兩敗俱傷般揮刀砍向了葉荀。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