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抬頭看了看王錚,微笑道:“就算是白尊秋那個老怪物來了,不能說的,我也不會對他說。”
王錚駭了一跳,這個叫余文生的家伙竟然把白局長說成是“老怪物”,他活膩歪了嗎?不過王錚卻是反應很快,并沒有表現得過于驚訝,心想余文生這般恃才倨傲也好,待會兒能讓丁樹軍碰上一鼻子灰,想到這里,他略顯輕松地玩笑道:“我們自己的身體狀況,都沒權力知道?”
“其實,跟你講了你也不懂。”余文生擺擺手,道:“快去叫下一個吧,我很忙的。”
王錚無奈,又有些窩火,轉身往外走去。
他剛打開門正待要出去時,卻見賀章神色焦急地大步跑了進來,道:“余教授,王君凡醒了!”
“什么?”余文生豁然站起身來,匆匆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卻也沒忘記對王錚說道:“讓和你同來的那位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看著余文生蹬蹬蹬走下樓去,王錚愣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地搖搖頭走回到另一間辦公室內,看著自己的同事和李作之,有些幸災樂禍般說道:“丁樹軍,那位年輕的余教授,有要緊事去做,所以讓你在這里等著。”
被叫做丁樹軍的青年微微皺眉,轉頭對李作之說道:“李作之,去告訴那小子,我沒時間等他。”
“老丁,他比你更忙。”李作之不咸不淡地說道。
“你說什么?”丁樹軍當即大怒,他不是沒有做過體檢,自從個人戰斗力晉升至九段初后,每次體檢時那些醫生都是客客氣氣面露尊敬,哪有這般把他晾到一旁,而似乎專門負責安全工作待在這里的李作之,竟然也是這么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平時他李作之在安全局就是一個跑腿的料,今天還翻了天啦?
李作之神色平和地說道:“有任何不滿,你可以向白局長匯報……”
“好,很好,李作之你拿著雞毛當令箭了啊?”丁樹軍冷笑著轉身就走,一邊說道:“再見吧。”
李作之沒有言語,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當丁樹軍走到門口時,才發現和他一同前來的王錚,依舊坐在室內沒有動彈,反而優哉游哉地拿著手機玩兒游戲。丁樹軍當即冷冷地說道:“王錚,你已經做完體檢了,還不走等什么?”
“你不是還沒做嗎?”王錚笑道。
“我有必要在這里等著嗎?”
“我想,還是先給白局長打個電話問問吧。”王錚微笑著打開通訊器,撥通了白局長的電話,接通后便三言兩句將剛才的事情簡單做了匯報,然后嗯啊了兩聲便拿著通訊器朝著丁樹軍遞了過去。
丁樹軍陰沉著臉大步走過去,拿過通訊器便說道:“白局,我還有訓練任務……”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通訊器內傳出來的冷幽幽兩個字給生生打斷了,那是白尊秋局長獨有的聲音,就像是鬼魅般,讓人聞聲就能想象到他那副令人驚恐的尊榮,他說:“等著!”
說罷通訊就被掛斷了。
丁樹軍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他清楚白局長與人通話時,一旦很簡短很直接的說出自己的話然后掛斷通訊時,就表示了他很生氣,他的話,不可違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