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少龍,已經死了!
另一名看起來三十出頭的青年軍官,也上前與余文生握手,微笑道:“文生,還記得我嗎?柴世言!”
“哦,表哥,你好。”余文生很禮貌地微笑著稱呼,心里卻很疑惑,看起來隱隱有些印象,小時候似曾見過,只是這么多年沒見過面,又不是柴榮仲這一股子的近親之人,本身小時候又沒如何接觸,自然想不起來是誰。不過僅憑著對方的姓名,余文生自然也就知道了大致身份。
當今時代,越是大的門閥家族,就越是看重傳統,在族譜姓名上非常考究。
柴世言也知道余文生斷然不會記得他,只是因為姓名而敷衍他,所以隨即又自我介紹道:“我現在是駐望北軍事基地71師228團團長。”
余文生點點頭,道:“我正在進行試驗,你們這是……”
話雖未說完,但其禮貌且委婉的表達出的不滿之意,已然很明顯了——我可是頂級專家,軍部特批,望北軍事基地司令部授予在此享有特權的,你們在我試驗的時候貿然闖入,輕點兒說是無禮冒犯,重的話,完全可以控告你們,試圖窺視國家機密,對科研教授余文生意圖不軌。
一瞬間,余文生腦海中就閃現出了長篇大論的罪名,好了,就憑這一點又能訛詐一筆錢了。
葉少軍微笑道:“余教授,不好意思,我們監測到這里的電子識別器出現故障,所以前來檢修。”
“哦,是的,這處電子識別器確實出現故障,導致了獸籠大門自動開啟。”余文生神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冷冷地講述道:“當時我正在進行一項科學實驗,這只成年的黑冠金雕突然竄了出來,對我發動進攻!若非是我戰斗力足夠高,又有特殊異能護持,及時控制住了這只成年黑冠金雕,后果不堪設想啊!”
“什么?”
李作之駭了一跳,兩名保鏢亦是面露驚色——這只成年黑冠金雕是自己突然逃出來,并向余文生發動了偷襲?
太可怕了。
黑冠金雕可是進化等級九級,生性兇殘嗜血好斗。萬幸余文生沒有受到傷害,不然他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李作之當即冷冷說道:“余教授,這件事要馬上向局長匯報。”
“嗯。”余文生板著臉點點頭,道:“我剛才忙于試驗和控制這只成年黑冠金雕,還沒來得及向白局長匯報,你打電話吧。”
“是!”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