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柴瑞剛一陣頭暈眼花,趕緊閉上眼睛壓制著心頭的火氣,他發現自己剛才的問話確實有問題,但余文生明顯是在故意氣他。歇息了一會兒后,柴瑞剛才微微睜開眼睛,接著問道:“我是說,動手術之前,我已經拒絕了,就在我想要走的時候,你對我做了什么,從而控制住了我的身體?”
余文生翻著眼皮撇著嘴道:“誰讓您不尊重我的勞動成果,是你逼我的!那,不怕告訴你,其實手術前的那些準備工作結束,就基本將你的經絡都給定住了,目的就是為了進行經絡布局改造的手術試驗。可是您當時突然間拒絕進行手術,數小時的心血難道就因為您的不守信用中途變卦而白白浪費掉嗎?那是對我個人的勞動,以及對科學褻瀆!無奈之下,我只好操控著您的經絡咯。”
柴瑞剛聽得滿腦子霧水,卻也只能將就著理解這種他并不懂的學術,當下冷哼一聲,渾身酸軟乏力地說道:“那昨天我醒來后,你對我做的那些古怪動作,都是什么?”
“中醫醫療手段。”
“之前你是怎么進入我腦子里與我進行交流的?”
“超能力!”
柴瑞剛一時無語,余文生的回答貌似都很合情合理,可是柴瑞剛總覺得哪里不對,可就是想不明白,也問不清楚。干脆他也懶得再詢問這些,便滿是不快之色地說道:“你當初可是答應過,我挺過來后,就能成為戰神,可是我現在這般狀態你看看,手無縛雞之力,連普通人都不如!”
“不急,慢慢調理,等身體恢復后,你就會成為戰神。”
“我看不到一絲希望。”
余文生哼道:“不要質疑我的醫術水平,你現在感應下自己體內的真氣……”
“沒有。”柴瑞剛淡淡地,冷冷地說道。
“什么?”余文生一愣,神色有些惶恐地趕緊伸手摸在了柴瑞剛的手腕上,一縷本元裹夾著意念力迅速進入其中,循著經絡痕跡開始在體內游走巡查,一邊問道:“你有試過調動自己的真氣嗎?”
“我連經絡都感應不到了,何來真氣?”
余文生哭笑不得地將本元和意念力收回,起身背負著雙手,微微仰臉呈現四十五度角望著天花板,如中醫圣手般淡淡地說道:“殊不知境界與戰斗力段位的最大區別,便是在心中。誰說一個人的強大,就必須要有經絡呢?只要你原意,體內無處不經絡,何必受經絡的束縛?”
“什么意思?”
“自己想吧。”余文生背負著雙手大步往外走去,心中暗暗有些懊悔沒穿上那身道袍,不然的話裝起來就更顯得入神了。
剛才和柴瑞剛之間的一問一答,再加上將本元和意念力探入其體內進行了一番探查后,余文生頓時明了了柴瑞剛為什么會說自己沒有了真氣——其實原因很簡單,柴瑞剛習慣于在相互不通卻已然堅韌粗壯的經絡中調動真氣,所以突然間沒有了經絡后,就不知道該如何去調動真氣,更不會想到,他現在的感知,并非是通過體內的精神線路,都由真氣融匯,替代了。
待余文生走后,柴瑞剛細細思忖了好一會兒,頓時恍然大悟。
是了,昨天在困境中余文生以超能力進入他的腦海與之交談,然后他大受啟發,隨即便細細感應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部位,忽然間就感應到了某種熟悉的悸動,他立刻想要迅速恢復感應。任何有意識卻陷入黑暗痛苦中很久的人,有了這般感應時,恐怕都會迫不及待地想要醒來。
但正是因為他的迫不及待,讓他成為了一個想要一口吃成胖子的倒霉鬼,體內各處均勻平靜的真氣立刻狂暴起來,并迅速失控。
現在余文生一語驚醒夢中人,他立刻潛心去感應體內那些真氣,隨即便是一陣的氣血翻騰,只覺得渾身滾燙,血管都要爆裂開來似的。這般情景驚得柴瑞剛趕緊冥想控制真氣,所幸他已然經歷過那般最兇險的階段,思維對于真氣的控制力度較之以前有了很大提高,才能讓真氣緩緩平靜了下來。
有了這般體驗,無需提醒,柴瑞剛也已然明白了現在的身體狀況。
沒有經絡!
因為整個人體就是一個巨大的經絡!就是一個傳說中的丹田!可以近乎于無限地存儲真氣……這也就意味著,他將擁有遠超過以往的恐怖戰斗力。同時,意識對于真氣的感應和調動也變得直接。
真氣是他,他是真氣!
這,是一種境界的跨越!
只不過,現在的柴瑞剛對于體內真氣的調動和控制,還不夠純熟,甚至于他現在雖然醒來,能夠正常開口言談,但那也是因為頭部精神線路受到的影響小,與頭腦間距離短,最先恢復了。而身體其它各處精神線路完全被摧垮,現在卻是需要由遍布全身的真氣代替精神線路,從而受大腦意識的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