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淺灰色戰甲的來襲者揮手貌似隨意地一掌便將余文生擊出的強大拳風氣旋打散,瞬息間沖到了與余文生同等的高度,以逸待勞的余文生隨即瞬移出現在來襲者身后,一拳打出,來襲者身形一側,右臂極為詭異地由下方扭轉回探,拍開余文生的重拳,一把將其肩膀扣住;
另一名來襲者身穿看似普通休閑裝戰甲的來襲者被大鳳噴吐出的火焰吞沒后,卻是閑庭信步般從火焰中穩穩走出,是的,是走出來的,踩著空氣,踩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向上走來,就如同其腳下有層層階梯般,他抬手將大鳳探出的巨大利爪打開,隨即一個縱身沖到了大鳳的頭顱上方,一掌輕輕按在了大鳳頭顱上。
戰斗結束。
大鳳和余文生雙雙被擒。
從突襲者現身,到戰斗結束,僅僅只過去了十多秒鐘而已。如果,是在真實的戰斗中,那么大鳳和余文生,必然已經陣亡了。
余文生在半空中被人扣住了肩骨吊住,卻是絲毫驚恐之心都沒有,歪著腦袋瞪著眼睛氣急敗壞地嚎叫著:“姓陳的,你下手輕點兒,要是傷著了大鳳,我跟你沒完!咱們可是說好了,點到為止!”
站在大鳳脖頸處的老者微笑著收回輕輕按在大鳳頭顱上的手掌,緩緩站直了身子,在風雪中淡然笑道:“放心吧,傷不到你的寶貝。”
“那是那是,以您陳老的身手,自然不會有失誤。”余文生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其變臉之快,著實令人欽佩。
之前被人輕松威脅到性命的大鳳,天性的倔強和狠戾讓其雙眸中噴吐著掩飾不住的怒火,若是換做平時定然會寧死不屈地戰斗下去,無奈今時今日,提前受到主人吩咐,自然不得去行那玉碎之事。
余文生側頭又對扣著自己肩膀的中年男子不滿道:“手勁小點兒,我這細皮嫩肉身嬌肉貴的……還抓著我干嘛?放我回去啊!”
中年男子毫不在意地微笑著點點頭,旋即松開了手。
“我-操!”
余文生迅速向下墜去,危急時刻急忙在腦海中念咒,左手袖口內掐訣,一個瞬移沖向了優雅懸浮在半空中的大鳳。及只黑冠金雕見狀更是驚恐萬狀地俯沖要去拯救余文生,萬幸大鳳久經訓練,還算穩重,沒有俯沖去搶救,所以余文生瞬移之后便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大鳳寬厚的背部上,卻猶自心悸后怕地趴伏在那不敢站起,禁不住破口嚷嚷道:“姓洪的,你想害死貧道啊!”
中年男子浮身于雪花紛飛的高空中,負手而立,狀若神祗,淡然微笑道:“在戰斗中任何意外狀況都有可能發生,文生,你不能把訓練的嚴格總是放在他人身上,而疏忽了自身的經驗啊。”
“靠,咱們到底誰說了算?”余文生這個因為天性膽小,所以向來嚴于利人,寬以待己的家伙當即耍起了無賴,撒潑般嚎道:“不想干立馬換人!”
中年男子和老者對視一眼,皆露出無所謂的笑容。
他們二人,正是由國家安全情報局局長白尊秋和當今軍方第一人柴榮仲老元帥派遣,在不久的將來和余文生一起前去靈關基地市執行任務的戰神——陳天南,洪真。
而對余文生這般近乎于無賴和小人般無恥的言行,兩位戰神卻絲毫不會計較,因為在這段時間聯合訓練的接觸中,他們清楚地了解到,這個看似膽小無恥言行卑劣的小家伙,對敵人或許是一個可怕的對手,但對自己人來講,卻是一個絕對值得信賴,可以把后背交托給他的戰友。
余文生也就是扯虎皮拉大旗才敢在兩位戰神面前擺譜傲嬌一下,牢騷兩句后自然明白見好就收,也就沒有再多言,轉而注意另一方的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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