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站在窗前,將窗戶打開,任憑冰冷的小雨隨著微風闖進來,撲在他的瘦削的,滿是疲憊的臉頰上。
剛剛從第五集團軍軍部趕來的陳天南和洪真坐在沙發上,看著余文生瘦削卻挺拔的背影,忽然間有些心疼這個年僅二十歲的大孩子——亂世出英雄,可是如此沉重的擔子壓在了余文生的肩頭,他,擔得起來嗎?
雖然,這一次他賭贏了,像是一個高瞻遠矚的偉人般,以一種大無畏的氣概,做出了讓那些老謀深算的將軍們都不敢做出的決策。
下一次呢?
目前靈關基地市北郊的第五集團軍,確切地說應該是新的靈關軍區內,上上下下最忙碌的人,非余文生莫屬。
由于和第十一、第十五集團軍的嚴峻對峙態勢,第五集團軍根本抽調不出足夠的精銳部隊,去為將來組建獸軍而需要的獸兵兵源進行大規模抓捕,而這項工作又不能耽擱,所以目前只能由余文生手下的兇禽小隊去執行,抓多少算多少,用余文生話說蚊子小也是肉,積少成多嘛。兇禽抓回的野獸,需要余文生去統籌安排關押,然后由霍俠歌、周浩、秦云龍負責看管……
沒錯,就是這三人負責看管。
令人驚奇的是,沒有野獸牢籠,沒有龐大的基地,只是一片早已徹底成為廢墟的小鎮。那些被抓回來的野獸經過余文生一番詭異莫測的交流后,就會老老實實待在那里,出離開半步。
沒有人知道,余文生在那個小鎮上,布下了一個龐大的困獸陣。而且還對那些被抓回的野獸實施了簡單的馭獸術。
他沒有時間、心力、能力,去針對每一只野獸進行細致的馭獸訓化。
即便如此,這項工作已然會耗去他極多的時間。
除此之外,他每天還要和第五集團軍總部保持溝通,熟知每天局勢的發展變化,還要聽取有關電子馭獸芯片和馭獸控制器、新型體能增持藥物生產制造廠的秘密進展情況,藥物和材料的供應情況,對這些提出意見;
另外,每天還要抽出時間對一名軍官進行體內經絡改造手術,每天還要對接受過手術的士兵進行體檢。
……
“我說二位……”余文生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了一貫的狡黠和無賴表情,嬉皮笑臉地說道:“你們不是想偷懶吧?可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昌南禁區抓鳥和野獸去,在我這里待著干什么?”
陳天南和洪真哭笑不得地對視一眼。
陳天南道:“文生,有關雙方的談判和未來的局勢走向,你為什么不對此提出些想法和意見?”
“嗨,沒那個必要。”余文生擺擺手,走回到沙發旁坐下,道:“所謂的談判,無非就是相互扯皮,根本不可能有實質的談判進展,也不會有結果!如果把話敞開了說,雙方其實都是想為自己爭取準備的時間而已,只不過這種話斷然不會搬到臺面上說,這樣的談判我估計會一直持續到最后的戰爭爆發。”
洪真道:“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在靈關基地市內做做文章啊。”
“再說吧。”余文生搖了搖頭,嘆口氣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貧道也是分身乏術,唉。”
“這幾次來,我怎么一直沒見到胡立仁?”陳天南笑道。
余文生眨巴了一下眼睛,兇巴巴地說道:“不該問的別問,你們只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了,我是組長!”
“好好,我們不聞不問。”
“走吧,去抓鳥。”
兩位戰神微笑著起身就要往外走。
余文生氣呼呼地說道:“我可告訴你們,現在你們可以甩手清閑地去干清閑活兒,將來可不能做甩手掌柜,不然還不得累死我啊!”
兩位戰神不置可否,笑呵呵地離開了。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