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呢?
呆坐迷茫了半晌之后,胡杏兒終于清醒過來,意識到此地不可久留,便匆忙起身回到臥室簡單換了身衣服匆匆離開了此地。
之前爆發的激烈而短促的打斗,造成的破壞力和動靜是很明顯的。
附近乃至于整個小區的住戶們,幾乎都聽到了這里的打斗聲和后來那慘絕人寰的痛嚎聲。只是,在如今這般多事之秋,整個基地市都亂套了,誰又會去指望著報警來調查惡劣事件呢?
普通人,全都躲在家里不敢吱聲,生恐災難臨頭。
……
西郊。
第十一集團軍總部駐地。
四周是八號農場區和七號農場區長勢喜人的廣袤農田。
一排排整齊的營房和占地面積極大的訓練場、機場、各種庫房以及最中間那棟巍峨雄壯的辦公樓,組成了一個占地面積近而是平方公里的龐大軍事基地。
時局的緊張,也導致這里極為忙碌,基地上空飛行器來來往往,戰機轟鳴著在高空中盤旋警戒,下方車輛進進出出,神情肅穆的士兵們一隊隊一列列地在基地內部和外圍執行巡邏任務。
辦公樓七層寬暢的辦公室內,梁海東緊皺著雙眉站在窗前,望著遠處一眼看不到盡頭,由鋼筋水泥澆筑而成的龐大基地市的輪廓。
凌晨時分,和柳軒通完那個電話后,梁海東就緊急離開了基地市。
而國防-部所在的西城區,也被當初跟隨他的兩個原靈關軍區直屬整編師全部戒嚴控制住。
其實一直以來,雖然西城區名義上隸屬于靈關大公國政府所管轄,實施上卻更像是梁海東的私人地盤。當初率先進入此地攻破軍區總部和安全局大樓的第九集團軍所屬部隊,也在兩大勢力集團內部的紛爭中成為了妥協的籌碼,退出西城區。
而基地市軍警隊伍在西城區駐扎的,也很少。
只有警察局及下屬大批警察還在。
這些人和部門中,大部分也都是梁海東多年培植的親信。
昨天晚上梁海東和柳軒簡單的通話,并且冷眼相對憤怒地掛斷了電話之后,梁海東心里瞬間就懊悔萬分——他意識到自己因為和余文生的通話,被余文生一同怒罵,以及自己內心里一直保持的那條不可逾越的底線被打破時,頭腦沖動發昏,做出了一件近乎于沒有回頭余地的蠢事!
和柳軒鬧崩了?
再去主動和柳軒解釋,是梁海東絕對做不到的。
柳軒打來電話拉攏的話,梁海東也無法相信柳軒的誠意了——這個和光明帝國勾結的混賬東西,本來就沒有什么誠意可言。
可是……
現在又該怎么辦?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