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似乎已經不可避免!
恐慌的情緒就在這種心態下被壓抑著,沉悶著。
北郊。
靈關軍區總部駐地。
一間簡潔的病房中,余文生、耿天生、曲友懷三人坐在病床前,靜靜地守護著那位剛剛從療養艙內抬出來送回病房的傷者——他身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肌膚都受到了嚴重的電灼傷,黑乎乎的看起來極為恐怖駭人。只不過,因為其自身戰斗力和肌體強度足夠高,救援又及時,才避免了內部組織受到致命的傷害。現在,他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期。
而且,狀況極為良好,讓醫生都感到難以置信。
這得益于余文生對李允公的身體實施幾種護體陣法時渡入的本元之氣,還有那些陣法的效用,似的李允公的生命氣機得到了大的增強和護佑。
醫生說,無需包扎,體表那層已經炭化的肌膚很快就會自然脫落。
李允公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
“李局,你醒了?”余文生裂開嘴笑嘻嘻地說道。
李允公皺了皺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年輕人——面如冠玉,長發如雪,氣質超然,但一雙略有些三角的眼睛中透著狡黠和些許幸災樂禍般賤賤的笑容。
不是余文生又能是誰?
“文生?”李允公的眼睛猛地睜大了,聲音也提高了許多,掙扎著就想要坐起來,不想扯動了體內體外的傷勢,忍不住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躺了回去,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快一年了……”余文生微笑道。
李允公心神一喜,這才看向耿天生和曲友懷,忽然間神色有些不自然和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你們不該救我的,付出的代價太大……唉。”
曲友懷微笑道:“還好,有文生他們在,一切順利。”
“嗯,只要能成功把你救出來,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耿天生點點頭,隨即神色黯然地說道:“不過,這次救援行動,確實苦了基地市那些無辜的民眾們,唉。”
直到現在,李允公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成功的營救出來。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身份,柳氏集團偽政權在關押他的監獄中其警備程度之高絕對堪稱頂級。而要想從如此森嚴的壁壘中將他拯救出來,要付出的代價有多高?他自己想都不愿去想。
可現在,看曲友懷和耿天生、余文生的表情,似乎并沒有付出太大的代價?
這時候,余文生也被耿天生傷感黯然的情緒感染,他想到了那些為此次營救行動暴露身份并付出了生命代價的人——第一監獄的副監獄長龔茂及那些余文生他們連姓名都不知道的軍警們,在關鍵的時刻他們悍勇無匹地發起了決絕的沖鋒;還有,興安區軍警第二十九大隊副大隊長郭誠賜、第十七大隊四名支隊長,以及那些不知名,卻義無反顧投身到了這次營救行動,為了配合營救小組成功脫逃,他們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誰是英雄?
他們!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