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公沒有說話,冷漠地看著余文生——這個年輕人承擔的壓力太大了,他需要靠這種瘋狂的近乎于失控的發泄,來緩和調整情緒。
余文生豁然站直了身子,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背對著李允公高高舉起一只手伸出食指咆哮著:“我一定有辦法,你信不信?”
李允公搖了搖頭。
“我能做到!道爺我做過許多別人都認為做不到的事情,都做到了!誰他媽不服?”余文生像只被踩斷了尾巴的孤狼般,齜牙咧嘴地轉磨著。
……
十幾分鐘后。
余文生霍然轉身過身來,雙目炯炯地看向李允公。
李允公此時以及投入到了情報的梳理和下一步安排的紛繁工作中,任憑余文生去絞盡腦汁地想主意,任憑余文生在那里轉磨著咆哮著發泄著——現在這般局勢,根本沒有可能避免決戰,而且這場戰爭早晚都會打起來。就算是軍神柴榮仲老元帥親臨,恐怕也沒有辦法不戰而。
更何況,以柴榮仲老元帥的性格,他恐怕會更加決絕強硬地率先發起進攻,以勢不可擋地磅礴氣勢,泰山壓頂般摧垮敵人的士氣。
出于繁瑣的情報工作中的李允公,陡然察覺到了余文生那逼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扭頭看向了余文生。
“李局,我有辦法了!”余文生輕聲說道,神色堅定,自信。
“哦?”李允公皺了皺眉。
余文生裂開嘴說道:“你剛才不是分析判斷,目前柳軒那伙混蛋們,還不知道馮國連身死的消息嗎?”
“是啊。”
“那么,東線和西線的戰役規模只要不擴大化,是不是柳軒他們短時間內就不會做出軍事行動,除非他們得知馮國連身死的準確情報?”
李允公點點頭,隨即說道:“如你所言,他們很快就會得知的。”
“那就行!”余文生神色猙獰地笑了笑,眼眸中閃過濃濃的狡黠之意,道:“你說,柳軒他們敢不敢把軍警部隊拉出基地市,到郊外與我們決一死戰?”
“不會,他們沒那么傻。”李允公神色間有些困惑余文生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不過他還是很配合地順著余文生的意思說道:“我們不向第九集團軍全面開戰,柳軒的軍警部隊戰斗力再強,拉到郊外進行大決戰,在兵力上就處于絕對劣勢,沒有絲毫勝算,更何況他必須在基地市內留有絕對的兵力防止后路被掐斷。”
“這就對了!”余文生冷笑著說道:“那咱們就抓緊時間做好準備,一旦柳軒掌控的軍警部隊有向我北灣區和西城區發起進攻的跡象,咱們就退出去!把西城區和北灣區讓給他們去占領。”
“什么?”李允公豁然站起身來,道:“不行!”
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