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咱們司令員真給力!
這家伙也太目中無人了,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燕平江這個名字放在全世界任何地方,任何人面前,那都是一張大大的王牌啊!余將軍明知道對方是誰,還點出了人家是號稱連城港基地市保護神的頂級戰神,竟然還一副傲慢之態,語氣更是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燕平江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憋死!
他這才發現,自己其實并不像外界人,乃至于自己都一直以為的那般八風不動心如止水。原來自己也很在乎名譽,在乎他人對自己的看法,如所有人一樣有著強烈的虛榮心喜歡受人恭維和尊敬。
多少年來,他還從未遇到過敢于如此蔑視自己,在他面前更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出言不遜的人。
媽-的,到現在竟然都沒有開口請他坐下!
一群穿著軍裝肩扛將星威風凜凜的將軍們并排而坐,他這位頂級戰神站在下方像是接受審訊的罪犯……
這,這……實在是太可惡了!
還好,燕平江的修養足夠,心境也足夠,迅速壓下心魔的沖動,淡淡地說道:“不敢當,正是老朽。”
“你找我有什么事?”余文生露出一副詫異的模樣。
燕平江神色溫和地說道:“余將軍當初在靈關基地市政府議會上慷慨激昂,雄風萬丈,氣吞萬里如虎……時至今日以過去三個多月時間,果然率數萬精兵不遠千里兵臨連城港基地市,威震天下!如當初余將軍所言,將軍本意并不愿與我連城港合眾國百萬雄師開戰,只為報仇,而我連城港合眾國政府、軍方,也并不愿意與余將軍所部刀兵相向。所以,老朽今天便是來和余將軍談一談。”
“你跟我談?”余文生冷笑一聲。
燕平江神色間閃過一抹再也掩飾不住的不快,道:“余將軍意下如何?”
“你不行!”余文生干脆利落地拒絕了。
指揮室內的氣氛瞬間因為余文生這句果斷拒絕的話語而變得緊張壓抑起來——前來相談的,是燕平江啊!就算換成別的普通人做使者前來,余文生也不應該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更何況是燕平江呢?
燕平江神色平靜地問道:“余將軍何出此言?”
“首先我必須聲明,本將軍及所率部隊將士們,不承認所謂連城港合眾國政府的合法性,只認可連城港基地市。”余文生靠在椅背上,微微歪著脖子,臉上掛著不愉的冷漠神情,道:“鑒于您以前為連城港基地市民眾和國家作出的貢獻,以及您自身的實力名列全球頂尖行列,我尊稱您為前輩。那么燕老先生,我想請問,您現在在連城港基地市政府中,擔任何職?”
“沒有職務。”燕平江搖搖頭道。
“在連城港軍區任何職?”
“沒有。”燕平江微笑著搖搖頭,神色間卻已然流露出了無匹的自信和強勢,與之前那般風輕云淡的神態全然不同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余文生的神色也變了,但他不是緊張,而是越發的冷傲甚至帶著些怒氣地說道:“你一不是官員,二沒有軍職,那么,燕老先生憑什么來跟我談?是連城港基地市政府和軍區瞧不起我們,還是燕老先生想拿我們開涮?”
“余將軍此言差矣。”燕平江眼神中流露出冰寒之色,無聲無息間透出了一股懾人的強大氣勢,道:“我可以代表連城港合眾國政府乃至軍方。”
“你不行!”余文生一揮手,冷傲地說道:“我是靈關軍區副總司令、作戰總顧問,遠征軍總指揮,中將軍銜!我身后代表的是靈關基地市政府、軍方乃至數千萬民眾,還有國家!燕老先生,說句不中聽的話,你不過是一介平民的身份,縱然是頂級戰神,但涉及到這種層級的談判,你軍階官職不夠格!”
不夠格!
這句話已經不僅僅是輕蔑和傲慢的態度了,而是赤果果的打臉!
指揮室內原本就壓抑緊張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在座的高級將領們,甚至已經忍耐不住隱隱迸發出了少許的護體真氣團,隨時準備出手應對可能被氣壞了的燕平江悍然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