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胡維誠看著夏小雨,很是寵溺的說出這兩個字。他既然選擇與夏小雨結婚,那也就是說,當年之事,他調查的一清二楚,而且,有確實的證據,證明夏小雨就是他兒子的救命恩人。
“我,我就怎么成了傻瓜了?”夏小雨表示,她很無辜。
胡維誠用著醫用紗布,沾水,很專心的清理著她腳上的灰塵泥土,虔誠,且有小心翼翼。他說,“也只有你,救了人,不當回事。”
救了人,還救了胡維誠的兒子,三天之內的事情,或許她還記得,但一年前……
夏小雨陷入了沉默,一年前的事情,她不愿再回想起。
就算她救了胡維誠的兒子,但是,也不用以身相娶,這又不是古代,還如此報恩。
她忍不住調戲道,“胡維誠,就算你要報恩,直接給我塞紅包便好,何必以身相娶。”
胡維誠抬頭,笑意盈盈的望著夏小雨,輕聲問道,“以身相娶,不好嗎?”
夏小雨不敢直視胡維誠,眼神流離的望向了窗外,她很認真很認真的說道,“如果,你是黃金單身漢的話,說不定,蠻好的。”
如果,你是黃金單身漢,我既然選擇了你,便會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只是……
“只是,你不是……”
夏小雨下定決心一般,毅然的看向了胡維誠,直視著他的雙眼,很堅定的說道,“胡維誠,你結婚了,你還有兩個孩子,你,娶了我,那兩個孩子的親媽呢,你至她于何地,你忍心,讓兩個小孩,和親生母親分離嗎?”
胡維誠的雙眼垂下,眼底的傷痛,一閃而逝,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脫口而出,“她,去世了。”
這個答案,不是夏小雨想要的。
“她,怎么會去世?”
胡維誠苦澀一笑,答道,“癌癥晚期,一個星期,便去了。”
“對不起。”
夏小雨道歉,她不應該直接戳胡維誠的傷痛,前妻去世,他,應該很傷心吧。
“沒關系,你也不知道。”胡維誠顯得很釋然,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她走的很快樂,并沒有遭受病魔折磨。”
“那就好。”
夏小雨一時,不知道怎么安慰。
“她,走之前,留下遺言,她說……”
胡維誠緩緩張口,將遺言告知。
孩子的母親,秦知心,走之前,留下遺言,她希望她走后,胡維誠能立刻找個女孩結婚,因為,兩個孩子,不能沒有媽,也不能沒有完整的家庭,不然,會影響兩個孩子的成長。
這個女孩,不需要多好的家事,也不需要好看的容貌……待兩個孩子如親生,她便放心。
她說,記憶中,她遇到一個,拼命也要護著她的孩子,那就是拼命救下胡天佑的夏小雨。
她說,胡維誠,如果有一天,夏小雨未嫁,你未娶,兩個若有緣,那么,為了孩子,你就將她娶進家門,真心對待。
說到這里,胡維誠抬頭,眼神無雜質的看著夏小雨,“其實,是她,希望,我娶你。”
是的,胡維誠愛了秦知心二十多年,她一個小動作,他都知曉是何意。
這么一個簡單的愿望,他當然要滿足她。
她要他娶一個不愛的女人,他娶。
她要他不負這個女人,且真心對待,他答應做到。
她想要孩子有媽有個完整的家,他也能做到。
只要她想,他就算赴湯蹈火,也要去跳。
“哦。”夏小雨不知道說什么,只得輕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