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除了胡維誠和兩個孩子,其他人,已經東倒西歪,醉的不知所云。
唯獨,夏小雨還站著,她舉著酒杯,對著墻壁,豪情萬丈的說道,“來來來,兄弟,為了我們友誼天長地久,干了這一杯!”
見到這一幕,胡維誠終是笑了,他想不到,這個女人,喝醉了,還有這么萌的一面,他蠻喜歡這樣的她,沒有清醒時的戒備。
這一刻,他對她,似有了一絲心動。
他起身,走到她的身邊,輕聲說道,“老婆,你喝醉了,別喝了好不好?”
“誰說我喝醉了,我告訴你,我沒有醉,我還能喝……1,2,3,4……”夏小雨伸出手指,似在數自己還能喝多少瓶,可是手指不夠,她數不出來,認真想了一下,答道,“我還能喝很多,很多,你們都喝不過我。”
夏小雨的酒量,確實讓胡維誠大開眼界,她一個人喝到三個人都敗下陣后,還能繼續喝。
與喝酒之人說話,不能硬來,要順著他們毛來,于是,胡維誠特別有耐心的說道,“是是是,你還能喝很多,我們回家繼續喝好不好。”
夏小雨似想了一會,搖了搖頭,“不好,我不要回家喝,我就要在這里喝!”
胡維誠問,“為什么呢?”
夏小雨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因為,那不是我的家。”
胡維誠也不生氣,換了一種問法,“那,你想要的家,是什么樣子?”
夏小雨手指著天,娓娓道來,“我想要的家,有我愛的人,我的孩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像哄小孩子一樣,胡維誠對著夏小雨哄道,“那,我帶你去你想要的家,好不好?”
夏小雨抬眼,認真的看著胡維誠,問道,“真的嗎?”
胡維誠點了點頭,認真回答道,“真的。”
夏小雨搖了搖頭,“你騙我的,我都結婚了,不能和我所愛的人在一起了。”
胡維誠又問,“那你愛的人,是誰?”
說到這個問題,夏小雨有些難過,她說,“我愛的人,是……”
是后面,她說不出來,因為,她今天見了張恒博才發現,他是她曾經所愛,不是現在所愛,也就是說,她現在,已經沒有所愛之人。
想到這里,她就好難過好難過,好像自己的心,被硬生生挖出來了一樣,好痛好痛。
“不,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就算喝醉了,夏小雨也在逃避這個問題。
“老婆,別喝了,酒杯給我,好不好?”
“想搶我酒喝,沒門!”
夏小雨拿著酒杯,轉身就想跑,結果,沒看路,硬是向墻壁狠狠撞去。
驚的胡維誠趕忙將她拉進自己懷中,似有些后怕問道,“老婆,你沒事吧,頭,沒撞痛吧?”
“頭?”夏小雨摸了摸自己額頭,頓時痛的齜牙咧嘴,她有些好笑的說道,“頭,還真的有些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