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維誠伸手,趁張義文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抓住他的后衣領,強行將他拽到自己面前來,然后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行不行了。”
張義文有些后怕的吞咽著口水,他說,“維誠,我不搞|基……”
胡維誠附在他耳邊,輕聲耳語道,“我也不愿意搞,只是,情非得已……”
胡維誠真的狠起來,六親不認,那真的恐怖至極,不敢想象,瞬間,張義文的臉,猶如玻璃一般,砰的一聲,碎成無數片,表情萬分豐富,他全身細胞都在抗拒道。
“那個,老大,我錯了,真的,你看我,出來手術室,因為你的一通電話,就馬不停蹄的趕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胡維誠搖了搖頭,表示不行。
“義文,我覺得,你必須親自試驗一次,才行,不然,你作為醫生,嘴又不嚴,若如在外胡說,那別人肯定信你,這樣的話,我……”
張義文趕忙舉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趕忙發誓道,“我發誓,我如果敢亂說,我……單身一輩子,腎虧。”
聽此一言,張恒博才放開了張義文的衣領,順便給他整理了一下襯衣的衣領。
“這才乖嘛,義文,言歸正傳,昨晚,你大嫂喝醉,撞了腦袋,你去幫她看看,會不會留疤,或者后遺癥。”
張義文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胡維誠說道,“闖你個邪,你給我講人命關天,讓我連夜開車趕來,就是嫂子撞傷腦袋,胡維誠,你真是夠了!”
胡維誠不以為然,“你當醫生,就是救死扶傷,少嗦,拿著你準備的藥箱,進去,我警告你,眼睛不要亂瞟,不然,嗯哼。”
張義文直接給了胡維誠一個大白眼,隨即說道,“在我眼中,只有病人、健康人和死人之分,沒有男女之分,請不要懷疑我的醫德。”
聽二人對話,夏小雨才明白,原來,張義文是胡維誠喊來給她看額頭的,頓時,心中不知滋味。
門再次打開,胡維誠見夏小雨著裝整齊,這才打開門,對著張義文說道,“進來吧。”
張義文這才跟著胡維誠進了房間,以他作醫生職業習慣,習慣性聞了一下屋內氣味,發現并無異味,也就是說,剛剛純屬誤會。
“嫂子,早上好!”
張義文一臉坦然的向著夏小雨打招呼,仿佛剛剛在門外開玩笑的不是他一般。
“早……”
夏小雨尷尬的回應道。
“嫂子,你別緊張,我的醫術,堪稱著手回春,只要有我在,你的額頭,不會留疤,也不會有后遺癥之類的。”
胡維誠顯然在緩解氣氛,可是,夏小雨是尷尬,不是緊張。
“哦,那麻煩你了……”
“那嫂子,我開始給你檢查額頭,如果痛,你就說出來,切記,不要忍著。”
“好。”
似被張義文專業態度給說服,夏小雨配合的點了點頭。
張義文直接走到夏小雨面前,伸手,查看她額頭撞傷的位置,以醫生的專業角度,習慣性一邊檢查一邊向著病患和家屬說道,“看來,是腫了,應該第一時間得到及時處理,沒有二次惡化,沒事,消腫就好了,記得多休息,不好操勞,禁辛辣,吃清淡一些,切記,這段時間,不能再碰酒,也不能房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