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幻點頭道:“隨幻兒來吧。”
她這么一說,但凡有點自知之明的人,都不會再厚著臉皮一同跟上。
不過戀愛中的人,向來反應略顯遲緩。并且唐幻麗質天成,溫柔淑女,鮮少有人不對這樣的他這樣女子能夠不動心。因此皇甫曼妮不由就略顯醋意地低聲道:“唐姐姐,我也想欣賞一下唐門的絕技,好不好啊?”
唐幻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不過好在她似乎也毫不在意,柔柔地道:“當然可以。”
所謂禮尚往來,唐幻也是反過來說道:“皇甫家的奔雷掌,才叫世間絕技。”
無論是花是草,春天都是它們最為壯碩的季節。春天之所以美妙,也許是和它們此刻散發出的清新味道,有著極大的關系。行走在花開爛漫時,眼前一片盎然的綠意,人的心情不由就變得豁然開朗,輕松自如。
一邊走,唐幻一邊說道:“伯伯和靈萱還未有任何消息,我很擔心他們。”
將唐幻帶來圍場的時候,完顏傷已經囑托客棧老板,若是見到唐傲和郜靈萱回來,需要及時把這個消息送出。而直到現在,唐傲和郜靈萱都如石沉大海般,不見蹤影。
唐幻又道:“我想和張公子告別,去找他們。”
張殘想都不想地斷然拒絕道:“這怎么可以!”
唐幻眼眸中閃現過一絲感動,知道張殘是在擔心她的安危,但是更多的卻是堅定:“張公子放心,這幾日幻兒已經調配出一種烈性腐蝕的毒藥,保證會在被擒之前,將肉身及時化個一干二凈。”
張殘感覺極為荒謬地失聲道:“所以,張某在知道唐姑娘有了自我了斷的絕佳方法之后,便能心安理得的任你離去?”
“姑娘乃是受張某所累,張某即使再沒良心,也不可能做出這種沒心沒肺的禽獸行徑。”
唐幻擠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柔聲道:“張公子的好意,幻兒心領了。并且公子也無須自責,所謂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及早發現今日之劫,好過于明日的措手不及。畢竟,有些本該發生的事情,是逃不過的。”
她伸手止住了張殘,續道:“宮照玉也在上京駐留,幻兒這幾日接連心驚肉跳,實在沒辦法不去擔心伯伯和靈萱。”
張殘沒底氣地道:“唐前輩武功高強,閱歷豐富……唉!”
說到這里,張殘都覺得這么說實在太牽強。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宮照玉的修為,本來就不遜色唐傲多少。更何況若是宮照玉伺機而待,只要于暗中捉住唐傲的一個疏忽,便能一蹴而就,輕易擊殺唐傲和郜靈萱。
想到此處,張殘下定了決心:“今天天色已晚,到了明天,張某陪同唐姑娘一起去找尋他們二人的下落!”
唐幻見張殘說的斬釘截鐵,不留任何商量余地,便也只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皇甫曼妮當然舍不得和張殘分開,便也是不容張殘拒絕,梨渦淺笑地道:“我要陪張殘一起!”
這小酒窩,誰人能舍得對她說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