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再度發出一聲悶哼,左手被抽了個結實,火辣辣的疼。而受傷的左肩因為張殘的妄動,更是被牽扯得令張殘揪心般的痛苦。
周心樂咯咯一笑:“要不你束手就擒,讓欣樂給你個痛快不更好嗎?”
話音剛落,那根長鞭再次繞向張殘的脖頸,張殘不僅傷勢使得他氣力不足,剛剛連劈三支真氣雄渾的勁箭,更是讓他暫無后繼之力。
忽然之間,宛如一陣春風拂過。
一道灰色的身影伴以令張殘眼花繚亂的劍法,一瞬間將長鞭完全攪成一粒粒黑塵。
一直動都沒動的周長鶴此時大喝一聲,一個疾步擋在被震得不住后退的周心樂面前,雙掌翻飛,排出狂風巨浪般的氣勢,迎向冷光幽。
張殘脫困,就算見了冷光幽也沒有絲毫的欣喜,反而滴溜溜一個轉身,青鋒劍朝著去勢不止的周心樂刺去。
周心樂終于一慌,俏臉失色,不過她及時沉穩心神,玉足踢向張殘左肩傷口。
周心樂失去長鞭,拳腳功夫似乎并不如何出色,兼且被冷光幽劍氣所逼,更是顯得手忙腳亂。雖說她現在是攻張殘必救,而張殘此刻哪還要命,撐起令他痛得幾乎沒有知覺的左手,一個手刀斬在她的小腿腿骨。
但聞咔嚓一聲脆響,周心樂那明眸皓齒被腿骨的折斷所扭曲,張殘的青鋒劍憤而刺向她的咽喉。
然而天不遂人愿,一支破空而來的勁箭當地一聲正中長劍,張殘手上一熱,虎口被震裂,青鋒劍也由此脫手。
然而張殘依然掄圓了手臂,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周心樂嫩白的臉頰:“賤人!”
“啪”地一聲清脆,周心樂的臉上登時浮出五個指印,被張殘一耳光抽到了地上。
張殘正欲繼續逼進,忽地左肩一疼,緊接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呼呼倒飛,快若閃電。
冷光幽也不知道是沒注意還是真的是故意的,五指狠狠抓在張殘的左肩傷口之處,提著張殘翻身而出。而張殘劇痛之下,卻只能看著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拉達的尸身,離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遠,直到一道厚實且冰冷圍墻,將張殘的眼線所徹底隔絕。
冷光幽真的快如閃電,張殘只覺得眼前的景象如時光穿梭般不住倒飛。
下一刻張殘只覺得冷光幽將自己一甩,使得自己滾地葫蘆般撞破了房門,又劈了啪啦地不住翻滾,直到自己咚地一聲后腦狠狠地撞在墻上。
完顏傷趕忙沖了過來,扶起了張殘,又轉而望向了冷光幽:“拉達呢?”
冷光幽長發遮面,但是他語氣卻冷得可怕:“問你的好兄弟。”
張殘心中又愧又恨,一把把完顏傷推過一旁,怒道:“你要是不拉住我,我就能為拉達報仇了!”
“那你不死?”冷光幽冷冷地說。
張殘吼道:“死就死!老子就是死也要殺了那個賤人給拉達報仇!”
冷光幽點了點頭:“那你去吧!”
然后他朝著完顏傷和上官艾說道:“兩位若是敢攔阻他,休怪冷某翻臉不認人。”
冷光幽又做了請的動作:“現在就去!”
張殘二話不說,栽著腦袋就往前走。路過冷光幽身邊之時,冷光幽淡淡地說:“你能不能做好一件事情?哪怕,真的只一件也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