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巧,昨晚帶著張殘去見阿紅姑娘的那個傣族青年,此時正朝兩人走來。
阿紅說,這青年名叫哲別。
“張大俠!”哲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
張殘不得不停下來,有些無奈這小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凌菲此時正得意的看著張殘,顯然在故意刺激張殘因為他人在場,現在“只能看不能吃”。
這也是個能讓人生不如死的妖精!
張殘暗暗感慨一聲,轉而也是抱拳道:“哲別兄。’
“張大俠從地牢里帶出來的那個漢人,已經醒過來了。”
張殘和凌菲相視了一眼后,凌菲自然點了點頭:“去看看。”
“請哲別兄帶路吧!”張殘微笑。
“待會兒你好好說話,哦不,干脆什么話也別說算了!”
凌菲唯恐張殘拿言語刺激那個華山派弟子,便及早的吩咐著張殘。
張殘故意黑著臉:“這么幫他說話,老實交代,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凌菲噗嗤一笑,轉而正色地說:“他是正室,你是偏房,你說我和他是什么關系?”
張殘雙目放光地說:“這個好!所謂妻不如妾,看樣子張某更加受寵。”
凌菲呸了一口,就想過來掐張殘,不過張殘自然哈哈一笑邁開腳步就跑,兩人把哲別當做柱子一樣,一個跑一個追,倒是讓哲別都哭笑不得。
這個華山派弟子,張殘之前從未見過。
他面色依舊有些發白,顯然只是一晚的休息,不足以彌補他的虛弱。
見了張殘和凌菲,他也早早地站了起來,拜謝道:“華山派弟子方雖,多謝二位的救命之恩。”
“方兄為何會陷身在此?”張殘沒有打算向他介紹自己和凌菲,反而開門見山地問。
方雖身形修長,并且生的頗為俊秀。他的五官協調,因為眉毛生的有些低,便給人一種特別和順的氣質。
張殘這么一問,方雖的臉上卻閃過一絲驚懼,連他的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一副后怕的樣子。
張殘也不打擾,過了只一小會兒,方雖才低聲道:“當時方某和其余三個師兄,準備前往白族。哪知那個夜晚,有個全身黑衣,戴著高帽的刀客,攔在了我們的去路。”
“他根本什么話也沒說,縱然我們師兄弟四人已經生出戒備,然而此人的武功,是在下生平所見最為恐怖之人!我們師兄弟,根本無一人是他的一合敵手,便已經為他所殺。”
張殘先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問道:“那方兄是如何保住性命的?”
方雖嘆了一口氣,有些惆悵地搖了搖頭:“當時在下被他的刀氣所窒息,一下子昏迷了過去。或許,他一時沒有注意,便放過了在下的性命。”
“當我醒來的之后....”
張殘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又見方雖不解的望著自己,張殘才笑著說:“方兄的武功仍未登堂入室,自然不理解那個層面的高手,他們何等靈敏的感知!所以,方兄也根本認識不到自己謊言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又破綻百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