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自己有可能成為他的女婿,他打罵過來的話,自己怎么辦?
為防止自己到時候難辦,要不要在真的成為他女婿之前,先連帶著他一塊兒宰了?
“這酒確實比一般的酒好喝一點點。“麗兒抿著下唇,品著這琥珀色的陳釀。
“一點點?“張殘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麗兒。
麗兒吐了吐舌頭:“人家喝不出來好壞嘛!反正只能喝到辣味,還有一點的香味。“
張殘毫不客氣的就把她面前的酒碗給搶了過來:“反正你喝不出好壞,給你也是暴殄天物!“
又見聶禁再次抓起酒壇,張殘同樣一把搶了過來:“多留點給完顏傷多好!他可是一滴都還未享用過呢!“
但是,走在路上的時候,張殘又想,完顏傷現在身心皆是萬念俱灰,所謂借酒消愁抽更愁,所謂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所以,這個時候還要把一個傷心人給灌醉,實在是太過殘忍了。所以,這絕不是好兄弟好朋友的所作所為。
于是乎,張殘一口氣喝了個精光,才美美得打著酒嗝,心滿意足的翻了進去。
時值半夜,但是,完顏傷卻依舊睜大了眼,呆滯得望著眼前的黑暗。
張殘還未見到,便能感應到他心如死灰般的絕望。
這種情感實在是太強,以至于立于門外的張殘,都為之所感染。
無眠的人,才會覺得時間尤其的漫長,因為黑暗的夜,實在是難以想象的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張殘佇立了良久,才暗自嘆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完顏傷修為不在,但是眼光依舊,別說張殘的易容術只是粗淺,就算爐火純青登峰造極,也休想瞞得過親如兄弟的感應。
“嗨!“張殘點了點頭。
完顏傷也微微動了動腦袋:“嗨。“
前兩天的時候,張殘已經告訴完顏傷,他的傷勢還有藥可醫。藥王谷的人,既然能醫好聶禁一次,當然也能再一次醫好完顏傷。
當時完顏傷聽了張殘的話,也恢復了一絲生機。
但是剛才,他又意志消沉了。
有煩心事?那還用說嗎?任誰淪落到他的地步,也不可能像是沒事人一樣,依然樂天。
“呶,這是尸丹,吃了有好處。“張殘也沒有廢話,直接拿了出來,就往完顏傷的嘴邊遞了過去。
那泛著銀光的珠子,散發出心曠神怡的味道,倒是讓完顏傷精神一振,他瞅了這顆圓潤的珠子一眼:“很寶貝?“
張殘微笑道:“止住眼淚,因為我要煽情了,話曰,再怎么寶貝,又怎及得上你我兄弟之情?“
完顏傷都忍不住輕笑了幾聲,旋即張開嘴,將尸丹吞了下去。
“唔!“
入口即化的丹藥,讓他舒服得連眉頭都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