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十六七歲,模樣俊俏的小姑娘,櫻桃嘴,眼睛烏黑發亮,背上背著一個木箱子,像是剛從山上采蘑菇回來,不過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蕭默內心泛寒!
“是順順回來了,土屬的靈能器官到手了嗎?讓爺爺看看。”蔣吉一見到自己的乖孫女,心情立馬由陰轉晴,滿是皺紋的眼角溺愛溢出。
蔣順順瞪了蕭默一眼,然后面向蔣吉時又迅速恢復了熱情的笑臉,那變臉之術簡直跟蔣吉如出一轍,她將背后的木箱子擺到柜面上,聲音愉悅道:“這次運氣不錯,那只穿山甲的伴侶不在,我蔣順順出馬,果然諸事皆順,嘻嘻!就差水屬了,小黑就能度過幼生期和我簽訂契約了!”
木箱子里也有靈光反應,蔣順順毫不避諱地當著蕭默的面打開,里面竟然盛放著一顆非人的碩大心臟,底下還鋪著一層穿山甲的鱗片,卻足足比正常的穿山甲鱗片要大上一倍!
“不錯!這顆妖心精血飽滿,靈能充沛,采集的不錯,就是注意要給穴竅封靈,以免造成流失,你看像這里和這里……”
蔣吉用手指了指異類心臟的幾個部位,像個解剖學教授在給學生上課,蔣順順聽的也認真,目不轉睛,貌似對這類血腥之物早就習以為常了。
靈者果然不能以常理而度之,蕭默也對新鮮事物感到好奇,忍不住問道:“妖,到底長什么樣?”
“爺爺,你確定這人是昨天你跟我說派來幫我的?他好傻的樣子!”蔣順順歪著腦袋,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鄙夷,仿佛在對蕭默說“哪里冒出來的傻帽?”
“傻一點兒沒事,聽話就行,我們先下去將這顆土屬心臟投入煉藥鼎。對了,這兩天你不在,胡同里的小丫頭們沒人給她們扎辮子,我胡來了幾下,你等會兒記得替我補救。”
“爺爺,你手又癢了,等下我去看看吧。”
這爺孫兩都不怎么愛搭理蕭默,叫他心里頭怪尷尬的。
“對了,你也跟上吧,一會兒看到什么不要大驚小怪。”直到蔣吉要帶著蔣順順進里屋,才對蕭默說了一句。
三人掀開一道樸素的門簾,一股濃郁的藥氣混著動物的腥味撲鼻而來,蔣氏爺孫絲毫不為所動,蕭默卻是忍不住運用靈力阻止異味的入侵。
其內的模樣有幾分像大山里的窯洞,又像是沒有裝修好的土坯房,蕭默見有些墻縫和墻角都長出青苔雜草來,氣溫也是忽冷忽熱得厲害,心想這哪是給人住的地方?
有條狹窄的石梯,蜿蜒向下,越向下走越感覺自己遠離了城市,來到了一處山洞探險,墻壁上隔幾步就有一個凹槽,擺著一只和蔣吉手上裝盛妖物心臟一樣款式的木箱,靈光或強或弱地亮著。
“里面都是妖怪的器官嘛,桃落落并沒有提到這個蔣叔是干什么的,不過瞧這陣勢,還有他說起過的煉藥鼎,八成是個藥師,但煉制的肯定不是供給普通人的凡藥!”
一路上蕭默根據自己的所聞所見暗暗猜想,樓梯不一會兒就走到了盡頭,來到一個地下水池旁邊,周圍沒有人為的光源照明,全靠洞內巖壁上的熒光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