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一登聞聽此言,心頭開始盤算了起來,若是此時壞了名聲,那前面的一切都是枉費,眼看到手的成功,怎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呢?便強撐著身子,勸住了龐家大小姐。
望著二人回房去的背影,琳兒真想過去一刀一個扎死他們算了。
然,燕娥卻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求了琳兒送自己回去。
把人送了回去安頓好之后,琳兒對這種情形也是很頭疼的,卻思前想后也是別人的家事,自己也不好過多參與,便告辭回了“琴樂聲囂”。
當時做得很理智,眼下說著卻急皮氣怪臉的,若是那對不良男婦此時正在眼前,怕不被她一口生吞了都難。
重重的嘆了口氣的同時,也聽到了琳兒和念陽同樣嘆了口氣。
“對了,公主,方才那些七色草實在太多,我錢留下了,但東西沒全拿回來!”
琳兒數了數桌上的七色草,臉帶愁思的說著。
“不打緊的,過些日子再去取了便是,你也好借機去看看,免得放心不下!”
喝了一杯酒之后,我的心中像沉了個石頭:那燕娥的周身上下的煞氣越發重了,連琳兒回來身上都沾染到了,怕是這性命之憂迫在眉睫,如何才能幫她化解去呢?
原是那齊夫人醒了過來,望著房間里的我們,臉上露出了絲絲疑惑,動作艱難的胡亂胡擼著凌亂的頭發。
琳兒見她醒了,趕緊湊了過去,手中拿著一杯溫熱的玫瑰露,遞了上去。
“這里是?”
齊夫人接過了那杯玫瑰露,一邊慢慢的喝著一邊環顧著四周,臉上露出了絲絲狐疑。
“夫人不記得我了么?”琳兒坐到了她身邊,拿著浸濕的絲帕替她溫柔的擦拭著額角的汗水,“前些日子我去你店子中看過七色草啊!”
凝神看了她有一會兒,齊夫人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臉上復露出了低落的表情。
放下了酒杯,撇下了念陽,我款款移步到了她跟前,欠了欠身算是施了個禮。
“齊夫人,前些日子我家這丫頭不太懂事兒,一會兒讓她送您回去!”
“姑娘所言何事啊,但,能不能請現在就送我回去,我家相公還等著我呢!”
無奈于她的表情雖是溫暖,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我只好點了點頭,對琳兒侃了個眼色。
這丫頭很快會了意,跟著扶起了她,就離開了我的“琴樂聲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