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用力的吸著鼻子,琳兒的淚水總算是緩緩減少了,只是臉上的擔心卻仍舊越聚越多。
“臨凡,你把云螭先送回去吧,這里應該暫時沒什么事!”
看了看站在一邊面色陰沉又略有懼色的云螭,我淡淡的對張臨凡說道。
結果,就在他才要點頭應允的時候,云螭卻自己先把眉頭皺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急急走到我面前,把個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晝老板這叫什么話,好歹我和臨凡跟田琛也是好哥們兒一場,我怎么可能走呢?更何況,我天生靈感強,之前那個家伙非常厲害,任你們再強怕也是一場硬仗,我留下說不定多少可以幫得上忙!”
他的話讓聽得人異常溫暖,但是,只他一介凡夫又如何能對付我們都難以應對的角色?所以,強壓下心中的感動,我換上了一張略帶輕蔑的臉。
“你若要真想幫忙,讓臨凡送你早早離開,不給我們添麻煩那就是你能幫的最大的忙了!”
定定的站地那里一語不發,云螭的臉憋得一片潮紅,一雙薄唇死死的抿在一起,一副絕不離開的樣子。
見他這種不怕死的樣子,我心中是又氣又暖的,回頭扯了一把張臨凡,聲音略大:“你趕緊送他離開,萬一一會兒再打起來,誰有那個閑工夫保護他!”
張臨凡先是愣了愣,跟著溫柔的笑著撫摸了幾下我的額頭,轉過身去對云螭說道:“云螭,惟兒是擔心你受到牽連,不如我就先送你回去吧!”
誰知云螭一副就要沖口而出的反駁還沒來及,房間里的燈就再次集體熄滅了。
“無關的人要走的話,還是快走走,要不然可就走不了嘍!”
一陣陰風悄無聲息的刮了起來,隨之相伴的是這么一句陰惻惻的戲謔。
長鞭握在手中,琳兒一下子護到了田琛身前,一雙細長的鳳眼吊了起來,整個人都殺氣騰騰的。
“誰,有種的給我滾出來!”
許久未出聲的萇菁仙君此時倏的一下子擋在了我身前,手中竟然擎著那柄油光黑亮冒著森森冷光的“噬骨劍”。
說真的,萇菁仙君已經很久都沒有這么正式面對敵人了,也是因為如此不難猜到,這一次的敵人是有多強勁。
說起這“噬骨劍”那可是大有來歷的!
想當年,東海龍王酒醉釀禍強行與一個即將投海的女子歡好之后,本欲攜那女子回龍宮,卻不想那女子不知為了何事而死意決絕,竟不顧龍王再三勸阻硬是投了海,最后落得個溺死的下場。
這龍王雖與這女子只有露水情緣卻又因未能救人而深感愧疚,便將那女子尸身帶回了龍宮放入巨蚌中好生保存,誰料想那女子不僅不腐,平坦的腹部竟也日漸隆起,龍后大感此事不祥,某日趁龍王上天之時,命人將這女子尸身帶入海溝深入埋藏,卻不想半路上女尸分娩誕下一人龍樣男嬰,離開母體便撕食了近前所有血肉,并以極快的速度生長,不日長成自稱“鬼蛟”。
后來,此物能力甚強且身體里帶了其母死前的怨氣,妄圖占領整個東海。
天庭知曉此事,便著了萇菁仙君下來將其收服,并剔了他的一根脊梁化了這柄邪氣十足威力甚強的“噬骨劍”,認識他這么多年,我也第一次見到這柄劍,據傳說它可以一劍斬斷龍筋而不落血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