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凡,怎么樣,沒事兒吧?”
一晃回過神來的張臨凡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沒有說話,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當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時,他的臉竟然紅了起來。
“你可莫要著了她的道兒了,這美人兒可不是一般角色,她可是那大名鼎鼎的‘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里提及的那個‘妃子’楊貴妃啊!”說著話,“我”把楊玉環拉到了身邊,道,“很美是不是,雖然可能及不上你心中那個‘遠方的她’那么美!”
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句話一說出口,那絕對是酸溜溜的醋味十足。
“我的娘娘啊,你可是吃個什么勁兒的醋啊?”楊玉環捂著嘴巴笑得那叫一個歡快,仿佛聽到了什么跨時代的笑話,“男人啊,是要靠爭取的,才過癮嘛!”
張臨凡的耳朵平時對琳兒是很不靈光的,今天她的話倒是聽得真真兒的,目光立馬熱情如火的投向了“我”。
“吃什么醋,已經這個時辰了,你們今兒難不成是來敘舊的,還是要來辦事兒的?”
被他看得好不自在,“我”長長呼出一口氣,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好清醒多一些,幻想少一些。
“對,是來辦事的!”對他說了回了這么一句之后,“我”又轉向了楊玉環,問道,“楊大美人你可知這屋中之鬼到底是什么來頭,又是緣何停留在這里禍害他人的么?”
本來還笑容滿面的楊玉環瞬間臉就變了顏色,陰云迅速爬了上來,屋內的空氣似乎也在一點點的降至冰點,只見她回手一指,把我們的目光都引至了張爸爸身上。
“為何?緣何?我是說不出口的,這得問問那個老東西,問問他都干過什么祖墳冒青煙的不該干的骯臟事兒吧!”
她這話說得好不深奧,也很是惹人非議,往好了說是她知道了什么內情而不愿直言,往壞了說就是她在挖苦張爸爸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
所以,宇晨在保持了半晌沉默之后,終于開了口,問道:“伯父,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張浩似乎也不是知情者,便附和著他的話,也追問自己的父親,道:“爸,她是什么意思?”
“別問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別問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張爸爸不知是回想起了什么,總之,一被問及他就一邊搖頭一邊雙手捂住耳朵拼命的回避。
“環環啊!”輕輕的喚了楊玉環一聲,“我”心里明鏡兒一般,這張爸爸是鐵定說不出什么的,況且即便他能說,“我”也是懶得問的,這眼瞅著就已經過了晚上十點,若是臨近晚上十一點,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為了趕緊了解事實,只得繼續追問,“瞧你這吊足胃口的架勢,難不成是已經預備好子時一到,就同我并肩大戰么?”
“哎呦,你可放過我吧,我的好娘娘,打架這種野蠻事兒,你可千萬別算上我啊!”
一聽“我”讓她跟我一起打架,楊玉環把一個美不勝收的漂亮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兒似的,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由得打心里頭冒出個感嘆:這女子還真真兒是這世間少有的大美人兒啊!
輕輕的敲了敲她的頭,“我”無奈道:“你最美,你美得上天入地,你美遍四周列國,我是野蠻人,行了吧?不要打架,那就趕緊把事兒說了,他到底是干過些什么啊?”
“他干過些什么?”不待楊玉環回答,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就劃破了本來安靜的氣氛,“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聲音說著話竟然還笑了,笑得如此凄厲,笑得如此慘烈,笑得我自心底里冒出一絲寒意來。
“咝!”
張臨凡自唇縫間擠出了這么一聲來,看他手上的動作似乎已經在掐咒升起防護結界了,只可惜不知是晚了一步還是怎么的,他的臉色還是變得很難看,額頭也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