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似乎也不是知情者,便附和著他的話,也追問自己的父親,道:“爸,她是什么意思?”
“別問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別問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張爸爸不知是回想起了什么,總之,一被問及他就一邊搖頭一邊雙手捂住耳朵拼命的回避。
“環環啊!”輕輕的喚了楊玉環一聲,“我”心里明鏡兒一般,這張爸爸是鐵定說不出什么的,況且即便他能說,“我”也是懶得問的,這眼瞅著就已經過了晚上十點,若是臨近晚上十一點,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為了趕緊了解事實,只得繼續追問,“瞧你這吊足胃口的架勢,難不成是已經預備好子時一到,就同我并肩大戰么?”
“哎呦,你可放過我吧,我的好娘娘,打架這種野蠻事兒,你可千萬別算上我啊!”
一聽“我”讓她跟我一起打架,楊玉環把一個美不勝收的漂亮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兒似的,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由得打心里頭冒出個感嘆:這女子還真真兒是這世間少有的大美人兒啊!
輕輕的敲了敲她的頭,“我”無奈道:“你最美,你美得上天入地,你美遍四周列國,我是野蠻人,行了吧?不要打架,那就趕緊把事兒說了,他到底是干過些什么啊?”
“他干過些什么?”不待楊玉環回答,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就劃破了本來安靜的氣氛,“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聲音說著話竟然還笑了,笑得如此凄厲,笑得如此慘烈,笑得我自心底里冒出一絲寒意來。
“咝!”
張臨凡自唇縫間擠出了這么一聲來,看他手上的動作似乎已經在掐咒升起防護結界了,只可惜不知是晚了一步還是怎么的,他的臉色還是變得很難看,額頭也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臨凡!”趕緊一步上前,“我”的手指點住了他的額頭,一股大地之氣便注入了他的眉心,“別緊張,也不要受它的干擾!”
“晝,晝老板,這是什么?”宇里左看看右看看,凝重詭異的空氣還是令他感覺相當痛苦,“空氣,空氣里好壓抑啊!”
張浩和張爸爸的表情更是難過,一老一少兩張臉都憋得痛紅,并漸漸絳紫。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樣子,始終聲色不動的施放著靈力尋找著蹤跡,只是很難找到,看來這只鬼非常精明。
“不要再找了,女媧后人,今兒個這件事兒,即便是你也管不了的!”
那個尖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聽它那口氣,看來是知道“我”的身份的。
“女媧后人?”“女媧后人?”“女媧后人?”
宇晨、張浩和張爸爸一起發問,并看向了我,反正是除了張臨凡之外,每一個人表現的都很震驚。
“哪兒那么多話啊?”一直隱藏的連龍秀秀都沒對心愛男人說的秘密,就這樣被這個不知道是什么來歷的鬼一句話給捅了出來,只差沒全世界都知道了,于是,“我”略帶嗔怒的吼道,“要么你就趕緊出來把事兒說清楚,要么你就繼續躲著,若是被我逮到,就等著灰飛煙滅吧!”
這番話說完之后,房間安靜了幾秒之后,一個虛無縹緲的人形幻化出現在離我們三四米遠的地方,看那影像應該是個男人,只是隨著他漸漸清晰,卻能看得出來那身穿戴竟是唱戲中花旦的行頭。
“這現今社會是怎的,連個女媧后人竟也這般沒有愛心么?我說小丫頭,你是活了有多久,竟也膽敢跑來管我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