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男子,委身于我不止丟了身子,也丟了尊嚴,不怕傳出去被人垢話么?”
將臉逼近了穆清晗,他如是說著,嘴角掛嘲弄的笑意。
撫摸著他俊俏卻略顯滄桑的臉龐,穆清晗復開了口,道:“我也知不對,卻不知怎的,打一見著爺,便有種特殊的感覺!”
說到這里,他美麗的臉頰上浮起了兩朵好看的紅云。
唇被捉個正著,冰冰的舌頭帶著一股血腥的甜氣鉆進了穆清晗口中。納蘭容德讓他從一個男子變成了一個男寵,整個過程輕車熟路,仿佛在探索一塊處女地,每一步都注滿了新鮮和刺激。
穆清晗不是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身體,卻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身體,自然,他也頭一遭知道,男子之間的情愛也會有這么多花樣兒。弄得他臉色心跳手腳冰冷,痛是痛了些的,好在大抵上,舒爽多過于痛苦,原是自己竟也這般品好的。
不知自己被納蘭容德要了幾回,總之,穆清晗感覺自己的身子仿佛散了架一般,只盼能在他懷里好生睡上一覺,全然忘了這納蘭府的規矩。
若是換了平時,納蘭容德一完事兒便全把懷中人無論男女提拉著扔了賬去了,而在今日,他沒有這般做,一根修長的食指在懷中人滑膩的脊背上小心的摩挲著。
穆清晗真是太瘦了,較之瘦弱的女子都要更瘦上幾分,脊背單薄到可以清晰的摸著骨頭,就是這副高瘦的身軀,在那多番折騰下,竟還是能睡得如此香甜,莫非他真真兒是有一顆干凈見底的心么?
“嗯!”
納蘭容德才想到這里,穆清晗兀自動了動身體,往他懷里更偎了偎,緊緊的貼在他胸膛不說,竟還把一張臉埋了過去。
“叩叩叩!”
就在納蘭容德目露柔光的注視著他的時候,門被叩響了,雖說很輕,卻也足夠讓熟睡的人兒在夢中蹙了蹙眉頭。
就這么(衣果)著身體下了床開了門,站在了門外人的面前。
屏蝶也是被他寵幸過的,可惜只那么一次,而此時卻連頭也不敢抬,正是別提注視他的身體。
“爺,他是不是”
擺了擺手,納蘭容德把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吵了房中的人一般。
“今兒留他在這兒吧,我走!”
屏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家的爺今兒個是吃錯了什么藥,不光留人在房中過夜,竟還把自己轟了出來。
只是,她什么也不問,取來了爺的衣服予他披上,便提著風燈緊緊的隨在了他的身后。
納蘭府的深處有一間別院,那里的大門上是有機關的,凡人便到了近前也絕無發現的可能,在府中上下那里都是塊禁地,除了納蘭容德外,怕是只有老鼠能獨自前往,誰讓老鼠無孔不入呢!
對了,不有屏蝶,她也是可以進的,不過需得納蘭容德同意再說。與其說她是家奴倒不如說也是條母狗,畢竟,像她這般直接就把自己送到主人床上的丫鬟,也真真兒是極少的。
中國歷來崇尚道家,從百姓到皇帝。主要倒不是道教講得大道理有多受用,而是因為道教多術士,而術士會煉丹。
清晨,穆清晗衣著完好的自納蘭容德房間出來,雖說穿的跟頭天晚上自己來的時候不一樣,卻也想得通那定是別人拿來的衣服。
一石激起千重浪啊!
全府上下傳開了,爺昨晚竟然讓他宿在了房中,這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眾猜云云,左不過是一些人閑嚼那舌頭根子罷了,直妒忌他生得討喜,比生個女兒央還要討得爺歡心。
梳洗罷了,穆清晗換了一系水粉色的女裝來到了正廳當中。丁艷瑤被貼身丫鬟攙扶著一步一慢的也落了座;艾鈺兒的氣色很差,一雙眼圈烏青一片,下眼瞼腫得像趴了兩只肥胖的蠶;唯秋笛氣定神悠的早早便坐在這里,臉上似乎還含著笑意。
穆清晗猶豫了片刻,環視了一眼眾人,便立在了一旁,并沒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