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屏風,他看到納蘭容德身上披著一件真絲薄衫,半(衣果)著肩膀,白花花的胸膛映著燈光有些刺眼,他的下身什么也沒穿,雪白修長且健美的兩條長腿,一條支在床上,一條隨(小生)的垂著,隱約可見他雄壯無比的自豪。
比起他的來,穆清晗覺得自己就像個小孩子一般,無論哪方面。只是那么白的皮膚,若是拿個銅鏡反光,想必能省不少燈油。
這般想著,他人已是到了床邊,沒有什么溫柔的情話,更沒有什么甜蜜的愛撫,穆清晗被粗暴的壓在了床上。
本就單薄的衣衫幾下便被撕得粉碎,直到此時他才明白,為何住在納蘭府上這些日子,別的不說,便是衣柜已被填得滿滿當當,許就是這樣,也怕是不夠這位爺撕的。
其實,穆清晗覺得也難怪納蘭容德喜歡撕,那衣物被撕碎的聲音,想來還真是刺激人心。
似乎納蘭容德很喜歡聽到被他寵幸的人痛苦告饒,這一點丁艷瑤總是把握不住,只要被弄得舒爽,她便叫得歡愉;而身為男子的秋笛卻深諳其道,每每便是舒爽到要升天了,也總是滿臉痛苦相,口中討饒:“爺,輕些,人家痛,輕些,輕些”
赤身光條的被按在床上,穆清晗沒有任何反抗,順從乖巧得如同一只貓兒。
“你怎的如此服帖,連哭也不會一聲兒么?”
騎跨在他身上,納蘭容德滿是驚訝,調戲的手停了下來。
難不成我還有得選么?穆清晗的心里想著,便是有淚也流進心里罷。
鎮靜下心神,強忍著跳得狂亂的心,他抬起纖細的胳膊摟住了納蘭容德的脖子,顫抖著溫柔的聲音,道:“我喜歡爺!”
喜歡?!
呵呵,這等話納蘭容德聽得多了,卻不知怎的,今兒個自眼前這副嬌柔男子口中聽到,是異常的受用。
“你是一個男子,委身于我不止丟了身子,也丟了尊嚴,不怕傳出去被人垢話么?”
將臉逼近了穆清晗,他如是說著,嘴角掛嘲弄的笑意。
撫摸著他俊俏卻略顯滄桑的臉龐,穆清晗復開了口,道:“我也知不對,卻不知怎的,打一見著爺,便有種特殊的感覺!”
說到這里,他美麗的臉頰上浮起了兩朵好看的紅云。
唇被捉個正著,冰冰的舌頭帶著一股血腥的甜氣鉆進了穆清晗口中。納蘭容德讓他從一個男子變成了一個男寵,整個過程輕車熟路,仿佛在探索一塊處女地,每一步都注滿了新鮮和刺激。
穆清晗不是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身體,卻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身體,自然,他也頭一遭知道,男子之間的情愛也會有這么多花樣兒。弄得他臉色心跳手腳冰冷,痛是痛了些的,好在大抵上,舒爽多過于痛苦,原是自己竟也這般品好的。
不知自己被納蘭容德要了幾回,總之,穆清晗感覺自己的身子仿佛散了架一般,只盼能在他懷里好生睡上一覺,全然忘了這納蘭府的規矩。
若是換了平時,納蘭容德一完事兒便全把懷中人無論男女提拉著扔了賬去了,而在今日,他沒有這般做,一根修長的食指在懷中人滑膩的脊背上小心的摩挲著。
穆清晗真是太瘦了,較之瘦弱的女子都要更瘦上幾分,脊背單薄到可以清晰的摸著骨頭,就是這副高瘦的身軀,在那多番折騰下,竟還是能睡得如此香甜,莫非他真真兒是有一顆干凈見底的心么?
“嗯!”
納蘭容德才想到這里,穆清晗兀自動了動身體,往他懷里更偎了偎,緊緊的貼在他胸膛不說,竟還把一張臉埋了過去。
“叩叩叩!”
就在納蘭容德目露柔光的注視著他的時候,門被叩響了,雖說很輕,卻也足夠讓熟睡的人兒在夢中蹙了蹙眉頭。
就這么(衣果)著身體下了床開了門,站在了門外人的面前。
屏蝶也是被他寵幸過的,可惜只那么一次,而此時卻連頭也不敢抬,正是別提注視他的身體。
“爺,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