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凡只是對卞王子點了點頭,臉上仍舊沒有露出絲毫表情變化,似乎剛才那種不滿還沒有過去。
倒是卞王子可是個法力高強的主兒,更是擁有著參透人心的本事。只見他向前一步,臉帶溫柔的笑著盯著張臨凡。
“這位張先生,看著好面熟啊!”說罷,他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細細的把打量了好久,道,“哎呦,竟還有這些個心思呢!”
不知道是他的氣勢過于有壓迫感了,還是基于那句“沒人會打笑臉人”的老話,張臨凡先是后撤了一步,緊跟著略顯尷尬的也開了口。
“您好!”
只是,他這口開得有些金貴,只有這不咸不淡的兩個字。
卞王子倒是不以他的態度為忤,反倒是拉出了身后那兩個家伙,問道:“小丫頭,你可還有什么話要對這二位說么?”
果然是知“我”者,除萇菁仙君外舍卞王子其誰啊?
“你們兩個就跟姐姐走吧!”臉上保持著笑容,“我”輕輕的團合雙手,兩片迷轂的葉子便擎了過去,“你二人喝那老太婆的湯時把這兩片葉子加進去一起服下,以后的生生世世便都會找到彼此,重新相識之后的命運,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這也算是“我”給他們投胎之路上設置的一個bug,能做的或許就只有這些了。
穆清晗和納蘭容德此時已然不能說話了,只是那兩雙四只的眼睛里,滿滿的盡是感激。
一見他們如此表情,“我”反倒有些不自在,連忙尷尬道:“莫要如此感激于我了,趕緊隨姐姐投胎去,晚了,怕那好胎都被搶光了!”
“你這個小丫頭!”卞王子似乎還不太想離開,對于“我”的“逐客令”雖說不滿,卻也只是拉起了“我”的手,溫柔的說道,“這一別又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再見了,若是你累了閑了,記得來尋我喝茶!”
其實,這么多年“我”也是很想他的,只是那地府卻是不能常常光顧的地方。
“姐姐,若是可以,我定會常常去向你討茶吃的,只可惜那地府并不太歡迎我!”
溫柔的把“我”攬進懷里抱了抱,卞王子撫摸著“我”柔軟的長發,長嘆一口氣,道:“那便是有緣再見罷!”
話畢,便是一閃身消失而去,帶著依然面存感激的穆清晗和納蘭容德。
“哎呦,行啦!”好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一直躲起來的楊玉環再次出現了,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輕輕的推了推“我”,道,“我說這位女媧娘娘,這兒也沒我什么事兒了,奴家便要告辭了哦!”聽她那副恭恭敬敬的口氣,也算是給足“我”面子了,“不過,臨走前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說著,她把頭枕在了“我”的肩膀上,櫻唇附上了“我”的耳畔,“那個冷冰冰的小帥哥心里,我看到了你哦!”
她要講的秘密講完了,伴隨著一陣攝人心魄的笑聲,她消失了,還順便帶走了那張奇怪的畫。
宇晨扶起了張爸爸和張浩,四處驚異的看了半天,道:“張家那種亂七八糟的氣不見了,那種壓抑人心的感覺也消失了!”
拍了拍手,“我”的眼珠骨碌一轉,雙手合十伸到了他們面前,道:“是了,所以,你們看看這是什么?”
“什么?”“有什么?”“什么東西?”
張爸爸、張浩和宇晨都把精神集中到了我的手上,個個面帶探索。
“這個啊,就是忘憂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