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得有些奇異,明明應該湛得清透,卻隱隱讓人覺出淡淡的紫來。
眼前的這座靈山仙氣縈繞不散,仔細瞧來竟有些山峰飄浮在空中,與那主峰之間只有牽絲著一縷縷閃著耀目華光的仙氣。
云,給人的感覺大抵上是潔白的,神秘飄忽有形亦無形,隨風四顧中大有一股隨波逐流的味道。
這里的云卻大不相同。
有那么幾大朵在潔白中泛著淡淡的紫色微光,形狀亦不會任由風吹得四散飄零,始至終都保持著蓮花樣貌,端端正正且恰到好處的托在那些飄浮的山峰下,使之猶如坐在碩大的蓮臺上。
然,這般理應寧靜致遠,一派安穩祥和的場景下卻呈現著一副氣氛凝重的劍拔弩張。
幾座飄浮的山峰中有一座最為接近天際,也正是在它之上,一群身著著藍紫色飄逸道袍的年輕人正聚集在一起。
他們個個面色嚴峻仿佛如臨大敵一般,手中兵器更是被握得緊,因與手指骨骼間的壓力過大而發出咯咯的響聲。
順著他們的目光往左上方看去,那里竟還有一座通體晶瑩紫光幽幽的更大的蓮臺,上面托著的是一個巨大的藍紫色光滑平臺,且那上面的兩個人正默契十足且按著某種規律的揮舞著手中光色各民的長劍,光芒投映到他們的臉上又被汗水折射,由此可見這二人定是鉚足了全力的。
忽然,他們手中的長劍被靈力彈射而出,直直的飛向近在眼前的天際某處,“倏”的一聲扎進了泛著紫光的湛藍中去,教人直感覺那一塊天空會因著刺入的雙劍而破碎開來。
當這兩柄劍再次回落到二人手中時,那一紫一青的長劍牽出了兩道同色的劍柱來。
只見持劍二人互視彼此一眼,默契的微微晗首的同時將滿手靈力灌注而上,瞬間將兩個劍柱攀纏在一起,以更盛的光芒直直沖破云霄螺旋而上刺入天空。
“轟”的一聲巨響之后,聚在下方山峰上的年輕人被嚇得一片嘩然,個個兒面露驚懼的盯緊了天空,生怕自那裂口處天空便要一點點破碎跟著轟然的坍塌下來一般。
天空并未如他們所想那般整個兒掉下來,只是炸裂開一道參差不齊的缺口來,口內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仿佛一張大嘴丑陋萬分的張了開來,甚至連牙齒都是里出外進的,一呼一吸間像要吞遍世間萬物一般。
一股陰風自那張巨口中席卷而來,打在年輕人的臉上,直教他們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方才眾人臉上的懼色已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堅毅,手中握著的兵器更是緊了些又緊了些,因著過分用力加之寒風新人冷冽,那一只只手上竟隱隱可見皮肉下蒼白的骨骼。
又是數聲如悶雷般的巨響過后,巨口中突然降下無數大小各異的光卵,接二連三的在人群中砸開了花。
還未等眾人來及仔細觀察來者何物之時,光卵個個兒裂開了縫隙,隨著刺目的光芒過后,無數猛獸便竄了出來,并迅速沖入人群中大肆發起了進攻。
見此情形,手持利刃兵器的眾人連忙四散開來,跟著拉開架勢沖了上去。
然,那猛獸卻是兇不可擋且聰明至極的。
只見它們低低吼了幾聲,像是彼此通信一般,跟著齊齊輕輕的左右揮動碩大的頭顱,無數如針似劍的毛發便飛射向了人群,扎得眾人如同刺猬一般。更有甚者因離它們過近,而被那揮頭所帶來的風甩下了飄浮的山峰。
一時間,手持利刃兵器的人束手無策,心中縱是如何憤怒也不敢再次貿然對這些猛獸發動進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