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活?
我心里起了疑惑,莫不是他全家上下都是豬么?怎的還要靠一只豬來養?
“人都有手有腳,又不像豬崽兒,自己養自己不就好了么?”我瞥了他一眼,不服氣的說道。
不知這話是哪里惹了田大爺的不爽,總之,他是一口老血好險沒噴薄而出,更是氣得跳著腳的向我跟前竄。
“你個野丫頭,你想氣死我么?看我不揍你!”
一聽這話,賣粉果的中年男人不干了,攔在了他身前,道:“若要揍也是我來揍,畢竟她是先招了我的,田大爺,你且等下!”
田大爺似是不滿,用力的推了他一把,罵道:“滾你的,瘦成個片兒似的,莫要說打架了,怕是一陣風大了都能吹跑了你!”
“田大爺莫急,我哪兒是打架的料啊,這不是有幫手么!”
中年男人壞笑了一下,回身指向了正從不遠處呼哧哧趕來的之前那個穿著花衣的“大王”。
“有我李大壯在此,我看誰敢在壽安村放肆!”
原來“大王”的名字叫李大壯,還真是個可笑又好記的名字。
“大壯,你來得正好,就是那個小丫頭,別看長得漂漂亮亮的,是又吃霸王餐又殺了田大爺家的大黑,壞得很哩!”賣粉果的中年男人一見他來了,便又似長了精一般,跳著腳的指著我叫囂。
“好啊,敢在我壽安村撒野,活得不耐燦了!”李大壯向前兩步走,目光直視擋在我面前的萇菁,“來啊,你們倆一事兒的,過來跟俺比試比試!”
賣粉果的中年男人此時更是越發的得意了,摟住了李大壯的肩膀,便吹噓了起來。
“告訴你倆,這大壯兄弟可是咱壽安村一等一的能打,年年中元扮地神的非他莫屬,他的本事,只怕是不比地神差多少,專門收拾不懂規矩的壞收的!”
越聽他們說話就越是生氣,我一下子自萇菁伸開的胳膊下竄了出來,怒道:“你們村的人才是好生的野蠻不講道理,萇菁兄明明說了要賠錢給你們,怎的還要喊打喊殺!”
這會兒的萇菁倒是不以方才那般冰冷了,一張臉笑嫣如花,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惟兒莫要與他們爭辯了,左不過是打架而已,不賠,這架是要打,賠了,這架亦是打定了,多說無義!”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心底里反倒升出了寒來:看來這家伙被這些蠻不講理的人給惹毛了!
說時遲那時快啊!只見那個田大爺似是懶得再聽我們口舌一般,沖上來照著我就是一拳。
這些年隨爹爹和娘親在山中生活,爹爹教得最多的便是這拳腳上的工夫,莫要說這一個半個的普通人,便是真來個厲害的,我也是不怕的。
抬起手來接住了他的拳頭,我跟著一翻腕便將他整個人扭了過來,隨后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直直踢得他向前搶了好幾大步,一個狗啃屎的姿勢趴到了地上。
“哎呦喂,大壯,你愣著干什么?趕緊上啊!”田大爺吃了個硬虧,自然是氣不過的,回頭沖李大壯吼道。
這李大壯倒是真實在,過來就是一記飛腳,我才踢了田大爺身形還未穩,哪里能躲得過這一腳。
本以為這是妥妥的要吃上一記了,卻不想半晌也不見落到身上。睜開眼睛一氣,只見萇菁站在身前,輕松的揚著一只手,便彈開了李大壯的飛腳。
“好家伙,難不成你們這壽安村沒人教過,對女子要呵護有佳,不得對女子動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