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叫可不要緊,萇菁嚇得竄了起來,連忙的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這大半夜叫得跟殺豬似的,要干什么呀?”
他的手雖說白細,卻也大得出奇,就我這一巴掌大的小臉兒幾乎被捂住了半張,鼻子和嘴盡數密不透風,憋得我拼命掙扎了半天,才得以逃脫魔掌。
“你干什么呀?”我不滿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并不停的用手抹著胸口,“方才我吃光了所有的粉果,你只吃那一條胖魚肯定不會飽的!”
點了點頭,萇菁卻不以為然,道:“那又如何,這跟你這怪叫有什么反應?”
“哎呦!”我氣得又跳腳又抓頭發,真是被這個不開竅的家伙氣死了,“你又不準我進林子去獵獸,那,我就想個妙計讓食物自己跑來!”
“食物自己跑來?你這腦袋是不是吃粉果粘住了?”萇菁顯然對我說的話不買賬,甚至還覺得我腦子出了問題,伸手過來搭在了我的額頭上。
“可能在這里的世故我沒你明白,但是在山里不被餓死我可比你有經驗多了!”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我胸有成竹的說道,“我之前學的是山中母豬的叫聲,那些公山豬聽到這個聲音就會被引來,呼呼,只不過呢,這招我是在春天里百試百靈的,這盛夏時節,不曉得管不管用!”
“你你!”萇菁“噔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幾步,之前一直光白如紙的臉紅得像只猴子屁股,指著我的手直顫抖,“你一個姑娘家,什么,什么母呀公的,還春天,真是怎的這般不知羞啊!”
對他翻了個大白眼,我不以為然的說道:“明明是你想得粗俗,我不過是利用動物的特征來捕獵,根本沒讓你想得這么多!”
“你”
就在萇菁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我抬起手來捂住了他的嘴,并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比在唇邊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道:“噓,你聽,好像有什么動靜!”
不相信的收了聲,萇菁把雙手攏在了耳側,一邊聽一邊壓低了聲音道:“好像是有什么過來了!”
“太好了,一會兒就有烤豬肉吃嘍!”我心里的歡喜簡直不言而喻,現在什么也顧不得了,滿腦子就只有那香氣噴噴的烤豬腿。
萇菁似乎也非常高興,然而當他轉過身去向著動靜的來源時,方才還微紅的臉霎時鐵青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真是奇怪,我也跟著轉過了身去,望著身后那兩只樣貌奇怪的野獸納悶了起來。
“這兩個山豬長得好奇怪啊,怎么那么多條腿,還站著走路?以前夏天見的山豬也不是這個模樣啊,看來這山里跟山下真的不同啊!”
它們真的跟山豬長得不像,若非說的話,那臉倒是有幾分像山貓,只是大了太多,又站著走路,手臂也生得多了些,前兩條背上還有四條,長長的鬃毛隨風飄揚,長長的獠牙在月光下泛著銀銀的寒光。
“什么山豬啊,你這傻丫頭把倆妖怪給引來了!”
萇菁看樣子是很緊張,幾顆豆大的汗珠順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頰滑了下來。
就在他拉起我的手想要逃離之際,其中一只妖怪就跳到了我們身后陰了我們的去路。
“看來躲是躲不過了,那就打吧!”
萇菁放開了我的手,跟著手在空中一揮,一把通體烏黑的長劍便握在了手中。
見他備戰的樣子,我也只手自腰間掏出了“就是竹”緊緊握在手中,也隨時準備開打。
這兩只“妖怪”較之我在山中見過的任何一只野獸和山怪都要厲害,一巴掌幾乎可以拍碎我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