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他的解釋底氣明顯不足,臉也跟著泛起了一片紅暈。
對他擺了擺手,云伯伯又著下人替他添上了茶,跟著輕輕的按著他坐回了椅子上。
仔細的想了半天,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對云伯母道:“萇菁兄對我很好,可以為我拼命,所以,我也要對他好,也可以為他拼命,我們是兄弟,我沒想過給他生孩子,兄弟怎么生孩子啊?”
一聽這話,云伯伯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連連拍了幾下手。
“哈哈哈,好啊好啊,原是兄弟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哈哈哈!”喝了一大口茶水,又將一塊點心放進了嘴里,并對云伯母使了個臉色。
云伯母收到他的眼睛,微微的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那惟兒啊,我家中有一子已過婚配年齡卻一直難覓心頭所愛,如今我見你生得眉清目秀又模樣端莊,不妨與他見上一面,若是彼此能是個有緣人,那豈不是成就了一段佳事,美事么?”
雖說我聽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卻隱約覺得似乎不太妙。趕緊笑著以吃點心為由掙開了她掐著我的手,湊到了萇菁跟前小聲嘀咕了起來。
“萇菁兄,云伯母這是什么意思啊?我跟她兒子有什么關系?”
萇菁的聲音更小,小到連嘴唇都不曾動一下,道:“關系倒是沒有,只不過,人家看上你了,想讓你給當個兒媳婦,給生個大孫子!”
“什么?”別的我不懂,這個我可是明白的,“我,我,我茶沒了,呵呵,有些,有些渴!”一激動竄了起來,眾人的目光往我身上一聚很不自在,“那個,那個,這個聞著好香啊,我,我先喝一點兒啊!”
方才收拾桌子的時候落了個漂亮的壺,打剛才我就聞著像酒。之前萇菁跟我說這里的酒和我釀的不同,喝了人會醉,醉了就不知道了,那我倒不如裝不知道來得更好。
想到這里,我舉起了那個酒壺,把里面有些清冽卻又甘甜醇厚的酒喝得個空空如也。
“哎呦,你喝的這是酒啊!”萇菁不明白我在干什么,趕緊過來搶下了酒壺,將帶過來的茶往我嘴里一個勁兒的灌,“天啊,跟你說了這酒不能喝的!”
別說,確實跟我釀的不一樣,香歸香喝進去卻有些烈,反正我不太喜歡。且正如萇菁說的那樣,這個酒喝完會醉,雖說我也是第一次感受這個醉字,然,我卻并不喜歡,特別是當眼前的事物一分為二的時候,世界變得太詭異了,令我非常不安。
“咦,萇菁兄,你,你怎的生出了雙生兄弟了?”對著眼前的萇菁伸了伸手,卻虛空的抓了一下,好險沒摔倒在地上。
“這,這是怎么了?”云伯母趕緊過來扶住了我,“哎呦,傻丫頭,竟是拿酒當了水,這么喝便是你云伯伯也要醉的!”
萇菁自打之前聽到云家有個兒子的時候,臉色便一直不太好,這會兒更是突然一打橫把我抱了起來。
“云夫人,請問您為惟兒準備的房間在哪兒?”迷迷糊糊中聽到他問話的口吻,似是也不太友善。
“我,我帶你去罷!”云伯母的聲音有些斷續,卻仍舊為我們引了路。
其實,我并沒有喝醉,只是略略有些頭暈。到了房間,萇菁把我放在了床上蓋被子的時候,我的頭腦還是清醒的,只是閉著眼睛佯裝睡沉了。
“萇菁小哥啊!”云伯母的聲音不似之前那般溫柔了,反而有些嚴肅,“我家與晝家這婚約是早前我們和他父母訂下的,若是沒旁的什么,還請你不要摻和才好!”
萇菁的笑聲有些放肆,語氣里充滿了坯味,道:“云夫人見笑了,惟兒眼時下單純如同孩子,對于這些男啊女啊的事兒,是不明白的,若是她喜歡云公子,那便是正好成就了您的美意,若是她不喜歡,我也望二位莫要強求于她,如若不然,以我的本事,也定是可以帶她離開的!”
閉著眼睛我看不到云伯母的表情,只是聽到了她較之方才更為沉重的呼吸,跟著便是重重的關門聲。
萇菁倒是沒離開,能聽到他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床邊,能感覺到他一只手執起了我的手。
“你這個小仙女還真是不一般,怎的一下山便有了婆家,看來想要守護你的路,還挺難走的呢!”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自嘲的味道,本來我還想再多聽聽,卻迷迷糊糊的被周公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