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我乖乖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萇菁一路氣鼓鼓的,云螭一路安靜如初的,而我呢?則是一路吃吃喝喝的,大約日上三桿的時候,我們三個就來到了浣仙山。
“停下來休息一下罷,我累死了!”
我的腳酸得抬一下都費勁,這身兒衣服真的不適合上山,雖說腳上的鞋是軟底兒的,卻并沒有給上山省多少力氣。
“這會兒倒是知道累了!”萇菁嘴上說得夠狠,行為卻仍在關心我,“吃了一道兒,你若是說你嘴累了我倒相信,壯得跟個牛似的,追山豬時可不見你喊累!”
爹爹以前跟我說過一句叫“刀子嘴豆腐心”的話,眼前的他正是如此罷!
只見萇菁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把我的腳輕輕的自鞋中拿出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小心的慢慢的揉按著。
一股又酸又腫卻異常舒服的感覺迅速蔓延到全身上下,之前的疲勞感瞬間一掃而空。
云螭坐到了我身邊,拿出水壺來打開蓋子遞給了我,道:“這里是浣仙山,山的西北那邊是一座碩大卻無名的墓,東南那頭便是枯子崖!”
順著他指過的方向,我和萇菁一起看了看。
“碩大卻無名的墓?”萇菁顯然對這個更有興趣一些,緊跟著問道,“是新的還是舊的?”
搖了搖頭,云螭又把水遞給了他,道:“聽城里老人說,自打有這泰榮城它便在那兒了,只是沒有墓碑又沒有墓志銘的,沒人知曉里面是誰,又聽聞墓周圍常年雨草不生,更是無人敢探,連個盜墓的都不曾有過!”
別的我沒聽太明白,只能聽懂有一個埋了人卻不知道埋的誰的地方,周圍連草都不長,很怪!
“云公子!”萇菁思索了一下,開了口。
“叫我云螭便好!”云螭笑了笑說道。
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萇菁繼續說道:“咳咳,云螭,那個地方是不是去柳灣的必經之路?”
“正是!”云螭道。
“這無名墓主還真是個行家,挑的地方真是好啊!”萇菁幫我把鞋穿好之后,坐到了我的另一側,話卻是對云螭說的,“你看看這浣仙山,依山傍水山勢相當不錯,更是兼備四勢中的最強兩項,‘青龍’環抱‘白虎’相偎,把墓下在這兒即不受風吹,又不會水淹,只可惜啊,這泰榮城缺了條護城河,若是再具備了這個條件那直接是如龍御虎入海之象,聚水成沼財自天上來啊,那真真是再好不過了!”
“萇,萇菁兄”
他這一番話真是說得我云里霧里,是一個字兒都沒聽懂。
“吃你的,別問!”萇菁倒是夠壞,一塊點心塞進了我嘴里,并對我擠了擠眼。
老實的大快著朵頤,我乖乖的沒有說話。
云螭偷偷的淺笑了一下,說道:“我也算飽讀不少,這風水之術堪輿術之晦澀,一二十年能略有小成便是先天聰穎了,看萇菁兄不過長我幾歲的樣子,竟能如此嫻熟,實屬難得的人才啊!”
這話擱誰都相當受用,更何況萇菁這家伙是有些自負的。
“嘴真甜,不過,我也卻之不恭了!”說完之后,他用力的拍了拍我,道,“你,歇夠了沒啊?”
點了點頭,我跳了起來,指了指之前云螭指過的方向,問道:“那邊就是枯子崖對罷,為何了這么一個奇怪的名字?”
“對啊,我之前也想問的!”萇菁也站了起來隨聲附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