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菁也停了下來,折回我們身邊,問道:“你這小仙女是怎的了?自個兒偷偷的笑個不停!”
我擺了擺手沒多說話,繼續自己笑。
“哎,你們可不懂了,這盜洞講究可多哩!”萇菁自顧自的講了起來,道,“看這個洞道,挖洞的土夫子指定是個高手,下洞的地點挑得好不說,這下鏟更是力道均勻,這種洞若是挖不好,把周圍弄塌一點那便是小命休矣嘍!”
“你到底在笑甚么?”云螭見我越笑聲音越大,低下頭又再次追問道。
“嘿嘿,嘻嘻,哈哈!”我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用力的拍著他,道,“我在想啊,萇菁兄口中那個土夫子,若是跟打洞的土老鼠比起來,哪個挖洞更加厲害些”
“噗”的一聲,云螭險些也沒繃住,捂住嘴也笑了。
萇菁明明也是笑得見牙不見眼了,卻不肯服軟,硬是忍住沒有出聲,往前一路走,直帶我們來到了一扇大碩大的碧色石門前。
云螭上前撫摸了幾下那大門,微微搖頭嘆道:“過去只從書中讀到,古有權者立墓甚華,巍峨雄渾,氣象萬千,今兒個親眼得見,確實是丁點兒不差的!”
萇菁則不像他那般一臉的敬畏,反倒扇起了些風涼話兒,道:“你是未見過某些更厲害的,據我所知,在位的這位皇帝老兒正在為自己修墓,那才真真兒是什么巍峨雄渾,氣象萬千呢!國庫傾囊而出,數以十萬的能工巧匠更是要修上個數十載罷,那想想都不知要多奢靡了!”
“啊?”他這話聽得我還真是大開耳界了,“怎的人沒死,就給自己修墓,難不成是盼著自己死么?”
萇菁沒有回話,只是摸著我的頭,微微的笑道:“若是世人皆如你般純澈,又怎的會鬧出此等笑話來啊!”
停下來吃了些干糧和點心后,我們三個趁著日頭還不算太毒,抓緊時間上路了。
很快,便來到了那個之前說過的浣仙山無名墓。
“喂,你們三個,什么人?此處不得閑逛!”一個身穿甲衣頭戴銀盔的人,手中一桿紅纓槍指向了我們。
另一個同他一般穿著的人,也是兇巴巴的跟著對我們吼道:“沒錯,若不想吃牢飯,便趕快滾蛋!”
爹爹說過有些人說話非常的兇,卻沒想過竟是這般的不客氣,才要發脾氣的我卻被萇菁攔住了。
只見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拿眼睛左右掃了那二人一眼,道:“好大的膽子,你們兩個小小的衛兵竟如此放肆,可知我身后這位公子是何許人也么?”
說罷,他指了指站在身后的氣宇軒昂的云螭。
然,那兩個衛兵卻根本沒把目光投向他,反倒是盯著我一個勁兒的猛瞧。
衛兵甲道:“嘖嘖,一個男子有何好看,倒不如這位小姑娘,生得還真是水靈漂亮!”
衛兵乙也附和道:“哎,漂亮是真漂亮,左不過也就是個小妞兒,怎的?莫不是你們仨是仙女天兵不成?”
萇菁一聽他這么問,又似來了精神,道:“這位可是泰榮縣令的公子,代父前來巡查此地,反倒是你們兩個有眼不識泰山的東西,還不速速讓開!”
“我呸!”衛兵甲狠狠的啐了一句,道,“我當是誰,不過是個縣令家的兒子!”
衛兵乙更是一臉賤笑,道:“趕緊給大爺滾,若是要留,那個小姑娘倒是可以留下陪我二人玩玩!”
“閉上你的臭嘴!”萇菁氣得二目露出了兇光,罵道,“連縣令公子都敢冒犯,不要命了么?”
衛兵甲聽了這話笑得仿佛聽了什么笑話一般,冷哼道:“哼,那又如何?他的老子辦事兒不力,之前枯子崖鬧妖傷了不少人,最近才平息下來,圣上正是怕這里出問題,才親點我弟兄二人前來此處直轄,那勞什子縣令管不著這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