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螭也思考了片刻,道:“看這墓中裝飾與風格應是有些年代了,這兩個貔貅的肚子里怕是灌滿了神火油,估計再燒上千八百年的也不會熄滅!”
“這墓主是不是很有錢啊?”我聽他們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別的沒聽出來,倒是有這種感覺。
回頭看了看那四個大敞四開的耳室門,和空空如也的房間,萇菁轉回了我們身邊。
“哎,可惜這里早不知被多少土夫子光顧過了,但凡能帶走的寶貝怕是被盜得差不多了!”
跑上高階發現上面什么也沒有的我,也是悻悻而歸,攤著一雙手,道:“本以為上面還有個棺材,結果甚么都沒有!”
“這么看來,這個墓主兒還真是機靈,看來咱還得繼續往前走嘍!”萇菁不放心的也上去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同我一樣沮喪。
繼續往前走,我們三個沉默著,只感覺這里的氣氛越發的壓抑,壓抑到誰都不愿意多說一句話。
又走進一個燈火通明的墓室,一直往里才要通過它的時候,我迅速轉身過來。
“又有殺氣!”
這一回不是只有我感覺到了,因為萇菁和云螭在我說話的同時也齊齊轉了過去。
只見一個浮空的女子穿著一襲破爛深藍色衣裙,頭發披散著在這密不透風的墓中輕輕飛舞著,臉也被遮住了大半卻遮不住一片青白,一股紅里透黑的氣在她周身上籠罩著。
“這較之來時的那些大有不同!”萇菁的劍眉挑了起來,似要斜飛入鬢一般,“鬼氣過盛了!”
“一個姑娘在這地下穿這么少,難道不冷么?”我看著她那副弱弱的樣子,倒是生出了幾分心疼來。
并非我沒把她的詭異看在眼里,只是尋思著這墓中之鬼大多是那些被生葬墓主的仆人,活著被人奴役不算完,沒死便被活埋在這兒,不化鬼才是有鬼了。
“惟兒!”見我往“她”的方向去,云螭一把扯回了我,并塞到了他和萇菁身后,道,“她身上的戾氣太重了!”
他的話音未落,萇菁竟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柄通體全黑的骨節形長劍來,在這幽幽地宮里冒著金光縷縷的黑氣。
“小心!”說時遲那時快,他手起劍落便回身向我和云螭劈了過來,“破!”一聲大喝之后,那個藍衣女鬼帶著無比尖利的狂嘯“騰”的消失在了眼前。
“天啊!”我嚇得全身的汗都涼了,若是他再晚一步只怕那女鬼便要撲到我和云螭的身上了,“萇菁兄”
將長劍隨意的往后頸處一送,萇菁拍了拍手,道:“不用謝謝我,反應足夠快,不過是我最小的一個優點罷了!”
云螭歪過了頭,笑得很輕,卻很矯情。
“那個,我爹爹說,男孩子再怎的都是不可以對女孩子動手的,你剛剛不但打了,還將她打散,是,是不對的!”我想到之前爹爹在山上教過我的一些話。